生还丰富，什么恩恩仇仇的，他们妖族还讲究。

李祎又问：“在你看来，你四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狐狸啃着自己的爪思考了好半天：“他……幻化之术很厉害，不在我娘之，但为人有些……心气傲，笑起来总觉是在嘲讽谁，我们这一辈的小狐狸都有怕他。”

彭彧听了这番话，总觉得他描述的人有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

肩膀上的龙爪却微微一扣，李祎眯起，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事：“我知晓了。药可以给你，不过我也要用，所以你不能抢我的，我让人回龙再给你取一瓶——我丑话说在前，这是给我们龙族特质的药，你们狐狸不见得承受得住。”

“没、没关系！”兴奋之隔着一张狐狸脸冒了来，“谢龙王大人！”

李祎又从鼻里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他这番谢：“不过，狐王有没有教过你，世上没有‘不劳而获’，我答应给你药，你也得替我办件事。”

狐狸被龙王的“委以重任”吓得一个哆嗦：“什……什么事？”

龙王抬爪朝地上一指：“去把兔和鱼收拾净了。”

彭彧：“……”

这算哪门“劳”？

狐狸唯恐龙王还有别的吩咐，抱着两爪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文，只好唯唯诺诺地应了句“是”，叼起兔和鱼一步三回地走了。

彭彧啃完了第二颗果，瞧着那狐狸走远，一耸肩膀：“你这又是闹的哪？”

龙王还是条半个没知觉的残废龙，全靠两只前爪支撑，让他没轻没重地一颠，险些从他肩膀上去，爪忙牙地勾住他的衣服咬住他的发稳定好形，没好气地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那天晚上制造幻境劫走你的人可能是妖族吗？”

彭彧目光一闪，瞬间想起来了，恍然大悟：“记得，你还说很有可能是狐族，因为狐族擅伪装幻化。”

李祎：“我之前在想，是什么促使狐族与仙家结盟，‘在利益面前化敌为友’，可这‘利益’如果只有已经失去的乾坤镜和变数极大、最终不知落谁家的两千年庇佑，未免有太寒酸了，那么——如果再加一个狐王之位呢？”

彭彧一：“这样就很诱人了，即便最后前两样一样也没有拿到，可狐王之位已经落在了他手里，怎么都是不亏的。”

李祎：“还有青龙族，他们目前掌事的跟我关系还不错，信也是他传来的，我一直没搞懂他到底为什么要骗我——现在我大致明白了，他在提醒我青龙族可能也有人跟仙家有勾连，但他不清楚这些人是谁，不知谁才是边暗藏的线，只能以这方式隐晦地透给我。”

彭彧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推测那条传信青龙的思路是：龙族有仙家的线，他们想你早找齐圣，所以我不得不传信于你，同时将你赶赴蓬莱的消息透给狐十七，你会从他中得知狐族的现状，并知我其实是站在前任狐王，也即仙家的对立面上，我们龙族也像狐族一样，有一个伺机而动的“四叔”。

彭彧不禁浑一震：“所以连你们龙族也……”

李祎：“除了仙家，没有哪一族是同心一意的，哪怕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族人，可他们所持的立场不同，最终选择的方式也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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