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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这是要破门而抢劫呢？”李越格从旁边的房间来，刚洗了澡，穿了一睡衣懒洋洋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少年笑。

连踢了好几里面都没反应，保姆忧心忡忡地杵在楼梯。

北在外面猛踢了几脚，“李越格，给我来！”

李一北直接就把通知书甩到了那张脸上，“李越格，你改我的志愿？”

“你他妈的来！”李一北没听到动静，火气更大，踢得门板直颤。

李越格看着那个背影在楼梯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压抑怒火地捶了旁边的墙，吐一句脏话，“真尼玛难伺候！”

晚上一边的脸颊就了起来，姚婉然了一个冰袋给他敷上，“这是和越格打架了？”

“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每次都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

李越格刚开始还忍着没怎么还手，发现李一北是往死里揍他时也有些怒了，挨了几记张重拳后终于在混里掐着李一北的脖把人摁在了墙上，“我是想问你的意见，但是你能告诉我填完志愿那几天你去哪里了么？”

他们动过手很多次，但这么甩他耳光是第二次，第一次大三那年他和一个快要毕业的学去吃饭，喝醉酒不知怎么到了床上，那一次李越格打的他很重，表和现在一模一样，像要吃人一样。

李越格挡了一挥到脸上的拳，“我是知你的成绩才给你改的志愿，十拿九稳的事，你以为我在拿你冒险？”

“你生这么大气什么？X大难不比C大好，而且专业也没变。”李越格不以为然，纸片的角在脸上划了红痕，他抬手摸了摸，睛里依旧是悠游的笑意。

姚婉然当然觉得是好事，还要再说什么，李一北已经闭上了，“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掌，这一耳光打的很重，脸颊上几乎立即就起了印，角也了血。

临走的时候李一北还了李越格一掌，“还你的！”

“你凭什么随便改动？你他妈以为这是小事是不是？”李一北从看到通知书上X大的字样就已经怒不可遏，压就没想冷静，面撕碎，来的是真正尖利的一面。

李一北冷静来，睛死死盯着李越格冷得有几分恐怖的脸，抬手了几乎要嘴里的血，“我没说错，你在我这里也就真那个地位。”

李越格掐着手底细的脖，有好几秒都想着就这么把人掐死算了，但最后还是颓然地把人松开了，脸上的盛怒收敛掉，变成平常那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手指随意地在李一北脸颊上划过，声音冷的像冰渣一样，“北北，知你上哪个病最招人讨厌吗？自私，谁都没你这么自私还理所当然的，而且这个世界上没谁必须无条件地着你，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李一北气急败坏到极，不择言，“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我这里就他妈一，你——”

“他改了我的志愿。”李一北语气平淡地陈述，他在姚婉然面前很少大声说话，不遇到什么事，都尽量表现得冷静，慢慢的养成了习惯，就变成了表面岿然不动的淡定，哪怕心是翻江倒海的绪涌动。

李一北就笑一，推开半压在他上的李越格，“我是自私，但没到妨碍别人的份上，你自作主张改了我的志愿，我还得恩德地谢你？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的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