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微微发。这惯从那个醒来的早晨就一直存在，一边心无念冷旁观，一边放肆地和李越格混在一起，接吻或者上床都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这本就很不正常。

就好像灵魂错位，穿越时空占有了自己曾经的，不试图改变命运的轨迹还是顺其自然地接受，都是一残忍。

他无法矫正这对李越格的迷恋，偶尔他会困惑。

开着车的卢修听到后面的对话和接吻的暧昧声响也假装什么都不知地继续开车，两个少年的肆无忌惮他早就有所领会，在放学的路上的行为只在最开始给过他极度的震惊，之后就学会了假装镇定的无视。他曾经在好奇心的驱使往后视镜里偷偷瞥过一，以至于每次见到那个清秀文雅的少年，都会觉得那个激烈纠缠的画面其实是自己的错觉。

两个人的关系只有卢修一个人知，他是个聪明人，即使李越格没有刻意提醒他保密，他也知要怎么。他在李名岑手了好几年的事，见多了官宦世家豪门贵族无限的嘴脸，这年少轻狂的荒诞，他并没觉得恶心或者难以接受。何况李越格并没有这家的同龄人那么多病，人事都很有一。

李越格在他脖里吻了一会儿才松开，李一北坐正，偏着看窗外的街景，在陌生里寻找着属于过去的熟悉影。

李越格以前和他来过他叔叔家几次，每次都被盛款待，李一北在边上觉自己才是哪里来的路人，尴尬过后只能假装不在意。

老人家依旧没什么好脸，但是要回去的时间给了他压岁钱。

李一北有惊讶，又有些动。

回去的路上李越格打趣他，“看你得了个红包就这么开心，要不要我也给你包一个？”

窗外是华灯初上的晚景，夜缱绻的城市变得妖娆起来，李一北转过脸来看李越格，少年狭的睛和窗外变换的灯光相得益彰，勾着角微笑的俊脸孔给人一冷漠却温柔的觉，于是到了嘴边的嘲讽变成了开玩笑的，“准备包多少？少了我不要。”

李越格朝他勾勾手指，“北北，坐过来一。”

李一北没理他，闭了睛，“我困了，要先睡一会儿。”

李越格不再逗他，脸上的表正经起来，促卢修开快一。

7、台秘密

躲掉初一一天，剩的两天李越格还是如同往年一样跟随父母去走亲戚拜年，被狐朋狗友招待玩了几天之后开学的日也很快到了。

再次踏母校的时候李一北站在门驻足了一，看着里面红砖白瓷的教学楼，忽然有戚戚然的觉，好像不时隔多久，三那兵荒的生活都能清晰地回想起来。

三年一班，北教403。

照记忆里的位置走教室，看到几张觉熟悉的脸时李一北才有放松来。他的位置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可以直接看到场和实验楼面大片的茂盛植，是个上课走神的好位置，他曾经很大的功夫让老师同意他搞特殊地在那儿立地生。

班上的人来的还不多，许多脸孔多看几之后差不多还是能想起名字，别人和他打招呼说话的时候也不至于不对嘴。

在这个满地弟富二代的学校，李一北并不是很特别的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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