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挡在他与病房门之间，半分钟后：“你走吧，萧少爷，别再来祸害我哥了。”

萧栩咬住，血气突然上涌。

他知自己的玩心害了荣钧，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他可以改啊！

改了也不行吗？为什么要被指着鼻骂“祸害”？你柏尹就一件错事都没有过吗？你没有惹过钧哥生气吗？钧哥让你走了吗？

绪失控，他两步上前，忘了顾叶更与医生的嘱咐，试图推开柏尹，冲病房。

柏尹眸光更寒，扣住他的手腕，猛力一推，他失了重心，当场摔倒，脑嗡一声响，难堪得眶发。

柏尹走过来，只说了一个字：“。”

第08章

秋的仲城，夜里气温已经降到5℃左右。萧栩一瘸一拐从医院来，寒风夹着零星的雨，像耳光一样扇在脸上。他缩着肩膀，牙齿打颤，不由自主了个抱臂的动作，片刻后又觉得这姿势太娘，旋即垂双手，转朝灯火通明的大厅看了看，挪一步，又退了回来。

大厅里有气，比这里和多了。

但他不能去，他错了事，柏尹让他。

被一个刚成年的孩骂，当然是件丢脸的事，但那一摔让他摔了气，别说起来与柏尹争吵动手，就是瞪柏尹一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在地上木然地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后不再往病房里挤，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了。

直到离开VIP病房区，直到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镜里的人颓废不堪，刚染不久的金发漉漉地搭在额前，发间不仅有污泥，竟然还裹着一片枯萎的树叶。鼻梁和上也有泥，脸了，睛红得不像样。大衣已经成了褐，连里面的衬衣也脏了。

他盯着镜看了半天，眉嫌恶地皱起，发狠脱掉大衣，使劲扔在地上，而后将龙拧到最大，捧起往脸上扑。

冰凉，没多久就将他的手指与脸颊冻红，他却浑然不觉，甚至将伏至最低，把后脑抵在龙。

他恨如此破败的自己，他想将上脸上的污泥都洗净。

但是再次抬起时，他却在镜中看到了比此前还狼狈的自己。

狂奔而，落荒而逃。

没了大衣，发和衬衣透，风一，就忍不住哆嗦。

来医院时开的是顾叶更的车，他自己的还停在警局。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公里，他蹲来，抱住膝盖，将脸埋了去。

他很难过，疚与害怕多过委屈，柏尹骂得没错，他当真是个祸害。

掌心的被磨破了，他看了看，然后轻轻拍在自己脸上。

一，接着一。

“啪，啪，啪。”

痛吗？不痛的。他发一声呜咽，觉得自己真是怂极了，知错了，想自扇几个耳光，都不敢狠手。

那么轻，挠是吗？

手机时不时震动两，是那帮今晚约赛车的朋友。他一个都没理，蹲到脚发麻才站起来，前有些发黑，脚步也跟着虚浮。

“别摔了。”他小声自语：“再摔就是第三次了。”

那夜回家后他就冒了，发烧时胡言语，时不时小声说“我再也不这样了”。清醒后第一反应就是找手机，想也不想就给荣钧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却是顾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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