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车？”

“上周。”驾驶座上的萧回答。

赫莱特了个哨：“不错的。”

他们向位于西区的赫莱特的家驶去。离天亮还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所以车开得并不快。

“你接来有什么打算？”过了一会儿，萧问。

“我？”赫莱特耸了耸肩，“还有其他什么选择吗，除了被昆廷耍着玩……对了，今天还要谢谢你的银弹。”

“你要继续找他？他还留在迈城？”

“不知。”

但昆廷总会留行踪的，就像垂钓者不吝惜丢鱼饵。赫莱特想着，说：“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我本来也打算到走走，像是环游世界之类的——这是我妈妈想的事。”

“你要离开这儿？”

“怎么，舍不得我走？”

赫莱特笑了起来。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萧，他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疲倦，他的语气有些懒散，却并不像过去开类似玩笑时那样、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味。这甚至让它听上去像一个远行之人对亲密伴侣的絮语。

萧说：“不是。”

这当然像是他该有的回答。赫莱特刚想继续，萧就又补充：“我会陪你一起。”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似乎这只是专注驾驶之余随的一句话。

“我有更多对付血鬼，或是其他族的经验。”受到赫莱特在看他，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了，“我可以帮你留意他的踪迹、找到他以及必要的时候……杀死他，或者……”

月光隔着变幻的树影，在他略显冷的脸上留温柔的痕迹。

赫莱特看着萧，在这一瞬间觉得昆廷、复仇或是其他的一切都离自己很遥远，只有萧离自己很近。行驶的车、东郊的街和世界都缓缓缩小，被一逐渐膨胀的、温的绪包围起来。

他偏看向窗外，问：“那我需要在猎人公会发布任务吗？”

听到他的话，萧本来有些张的神逐渐褪去，一掩藏不住的失落在中闪烁。

“我接任务的价格很。”他冷淡地说。

“有多？”

萧意识地想了一会儿，但还没来得及回答，话就和呼一起停住了。

他旁的血鬼倾吻住了他。

赫莱特单手撑在靠背上，另一只手似乎是无意地放在了萧的上。他轻轻贴在对方的角，过了一会儿，伸尖了。

“这样够么？”他缓缓地挲着萧西结实的肌，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不用找了。”

——————

24

空旷的郊外响起汽车急刹的声音，然后再次陷寂静。

见萧没有反对，赫莱特立刻吻住了他的嘴。他轻轻磨蹭了一会儿，便在对方的呼中伸尖，想要品尝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但他才刚刚试探地，萧就忽然像是被刺激了一样，地回应起来。

他用勾缠着赫莱特，然后用力`。这柔的碰却比任何力量都要容易击溃防线。赫莱特到一阵酥麻从尖炸开，逐渐蔓延全。他在一猛烈而让人沉醉的眩中不断沉，几乎连指尖都颤抖起来。

萧很快反客为主，将伸了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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