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摇晃着杯里的彩酒，“不过这也很简单。你可以召那个人类你的血仆，为他提供庇护，然后光明正大地索取报酬。”

赫莱特有些懊恼地回答：“他非常厉害，本不需要什么庇护。”

他不得不承认，血仆是一个很诱人的想法。他当然从没想过拥有一个血仆。这意味着随心所的与，可他对支和迫使服从毫无兴趣。

但如果这些词和萧联系在一起……

“哇哦，听上去是个很`辣——我是说很不错的人。”凯茜欣赏的神，“既不愿意直接手，又不能签契约……那么，追求他怎么样？”

赫莱特端起酒杯的动作一顿。

“这真是个好主意！”凯茜越发觉得自己的提议有理，“追求他，让他成为你的伴侣，合法血，合法——”

“你在想什么呢，”赫莱特赶打断她越来越发散的思维，“他是个人类！”

“那又怎么样？”

赫莱特因为凯茜理所当然的态度哽了一。他叹了气：“他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因此伤害到他。”

“你怎么知追求就是伤害？”凯茜不以为然，“只要你不想杀死他，血反而能给他带来快乐。”

赫莱特没法反驳，想了很久才说：“但人类的生命……不，应该说，血鬼的寿命太了。这两个族并不合适。”

这显然也只是个借，用来说服凯茜，或者说服他自己追求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毫无疑问，这也是一个事实。本来，赫莱特只是纠结于自己的胡思想，并没有考虑过这么遥远的事。但话题被凯茜带着一路，他竟然不自觉地想到了这一。甚至……还为此到有些不快。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他们也迟早会分开……

对于游走在与｀望边缘的魅来说，久相伴是难以理解的。凯茜也叹了气。

“好吧，就算你的人类只能活几十年，”她伸一手指，“你难愿意看见他的几十年里都被另一个人占据？”

赫莱特皱起眉。

“好了，不需要回答了，答案很明显。”

“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凯茜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明白，既然你能被引，那别的血鬼、人类或者族、灵也都可以！等你终于想通了，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

……对。

凯茜的无心之语像是一把利剑，瞬间穿透了赫莱特因为生命问题而堆叠起的绪，让从未察觉的危机迸发而。

萧的血那样特别，他能够察觉，其他血鬼自然也可以。虽然凭借萧的实力不用担心被威胁，但如果其他的血鬼也选择……追求他呢？

——————

其他血鬼：这锅我们不背。

不会哒，线甜，绝对不会分开！

17

与凯茜分别后，赫莱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萧。

缓解郁结苦闷的最好方法应该是读一本恐怖，因为惊悚和恐惧能迅速遮盖一切绪。这和赫莱特现在的受非常相似——朋友关系、血诱惑、人类与血鬼的隔阂……这些就纠结像是日光的晨雾一样，在凯茜的警告中迅速散退，就算没有完全消失，也暂时引不起更多的注意了。

他要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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