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一声尖叫打断了赫莱特的沉思，他立刻停脚步。他前方不远的巷里，传来了几声放肆的嬉笑和一阵惊恐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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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赫莱特放轻脚步走近。小巷，一群穿着痞气的男孩正围着一个矮小瘦弱的女孩。他们大的夹克衫上沾满脏污，手上拿着铁、小刀之类的武，但样貌看上去只是些中学生。

为首的男孩吐掉烟，用卷起的钢链抬了抬女孩的：“叫什么叫，原来你不是个哑？”

女孩似乎在竭力克制恐惧，声音颤抖：“求你，别靠近我……”

“这可不是在学校里，”男孩大笑起来，周围人的附和也不堪，“这么晚了，可没人会来——”

“你说得对，好孩晚上应该待在家里。”

喧闹声一滞，所有视线都指向了走近的赫莱特。血鬼毫不在意，看了站在中间的咖啡卷发女孩，说：“你是学生？学校门禁过了吗？快回去吧。”

女孩拉着自己被扯散的衣领，中蓄着泪，却动也不敢动。

赫莱特动作随意、气质温和，并不像是来找茬的样。男孩们忌惮他的力量，但听到他的话仍然不服，其中一个用手中的半截在地上狠狠一划，发尖利的示威声响。

赫莱特分了个神给他：“银的？”

被问到的人一愣。

“看来不是，那就好办了。”

他话音未落便闪上前，几个男孩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就被他击倒在地。他掂了掂从他们手中夺的钢，有些无聊地将它弯成弧形。

女孩愣愣地看着局面的逆转。赫莱特害怕自己吓到她，赶说：“别怕，我……”

女孩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飞速地看了他一，立刻转跑了。

赫莱特：“……我不是坏人。”

他追了两步，接着跃上一旁的房。女孩跌跌撞撞地跑着，不时扭往后看，似乎是在确定他没有跟上来。

赫莱特叹了气，远远地缀在女孩后，直到把她送回了目的地——果然是一所学校，而且似乎没有门禁。女孩很快隐没在建筑中。重的夜里，校门旁石上刻着的“艾比斯森林学院”的字看不分明。

这里赫莱特也听说过，是少有的不同族都可以就读的学校。虽然模式近似大学，但教学质量和氛围却远远不能相提并论。对于这里的学生而言，它只是除了酒吧、后巷之外另一个无可取的青年少年的聚集地。

可想而知，并不能期待这里有良好的纪律和环境。这是赫莱特从一个朋友——就是经常混迹在阿芙洛狄特的那位——那里听来的，那时对方了个在这里就职的女友，经常抱怨学校秩序混，学生对老师、学生之间，似乎除了暴力和侮辱再也没有其他方式。

要不要去看看？

赫莱特有些担心那个女孩，但也知自己无能为力。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学校里爆发一阵喧闹。

他只犹豫了两秒，立刻举步走校园。守门人似乎认为他是个学生，并不阻拦，只勾去看攒聚的人群。

人群中间是一男人的尸，鲜血四溅脑浆迸裂。

“这次是谁？”

“尔，那个该死的教文学的老……”

“他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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