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一边收拾衣柜，一边觉得很有些恍惚。阮程明知他生病了。

那天之后阮程明陪他去了医院，他起初还持嘴，只是后来不小心看见阮程明看着他的神，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了。

阮程明帮他向研究院告了假，然后就带着他泡了实验室，分一些外文资料让他整理。每天督促他早起晨练，时吃饭吃药，每晚要他喝，卧室也添了助眠的香。因为怕吵到他，阮程明甚至搬到客卧去住了。

这期间他坏过东西，也搞砸过事，有些是不小心，有些则是故意的。比如在去写生的时候画的一团遭，又或者在厨房伤自己的手。

然后阮程明就把他隔绝在厨房之外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谱，每天不重样的给他吃。一开始将将果腹，到现在偶尔会觉得还好吃，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他起初几天过得战战兢兢，等着阮程明意识到他的病不是发烧冒这样简单的事，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他害怕的事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换衣服吧，晚了堵车。"

夏遥被阮程明的声音拉回神，随便捞了件衣服穿上。他和阮程明很少一起去学校以外的地方，最近去的多，但是也没有去过这样人员密集的地方。从地车库到敞亮的商场里，夏遥觉得有别扭，周末人多，又鲜少有他和阮程明这样的组合，即便没有人注意他们，他自己就已经心虚了，于是放慢了脚步，错开半个跟在阮程明后面。

他鲜少来逛这样正经的男装，满都是西装革履，人也比女装少了不止一半。阮程明挑了几衣服，服务员取了号，尽数在他怀里，指给他试衣间的方向。

"我穿不到这些。"

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还以为是阮程明要给自己添衣服。

"先去试试，会用到的。"

阮程明看着镜里的夏遥，店员正在帮他整理脚和衣襟，然后退开一步。夏遥一抬，正对上他的目光，又不自在的撇开。

"背直。"

他上前两步搭上他的后背轻轻用了力，果然没错，他一早就觉得夏遥穿成这样会很好看。

"很神。"店员不知是为了卖衣服还是真心实意地一直在夸好看。夏遥看向他，好像征求他的意见。

"再试试那两，把衬衫换一。"

"您是带孩来买正装的吗，您看起来还很年轻。"

"我是他表叔。"

"啊，不好意思，我就说您看着不像爸爸，而且一般妈妈陪着来的比较多。"

夏遥在试衣间里，依稀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店员大概是个健谈的人，又或者男装实在是少有客人，所以聊个不停。从试衣间好几趟，他都觉得累了。

"刚才那款式休闲一些，灰也比较显年轻，这稍微正式一，显得稳重。"

与其说是夏遥买衣服，但是决定权觉完全在自己这边。阮程明看着夏遥，觉得怎么看都好看。

"你喜哪个？"

"要不就这个吧。"

"要我说之前那更适合您这个年龄。"

阮程明还没开，店员就把他想说话说完了："你再把那穿一我看。"

夏遥看起来有些不愿，不过还是换了衣服来。

"这合适一。"

"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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