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描，是他睡着的样。

"这是什么？"

"画你，看。"阮程明最后一笔收尾，把画本转过来给他看。

他在画里睡着了，发有些，被被压在胳膊面，一锁骨和肩膀，旁边还爬着一只懒洋洋的狗。

阮程明把窗帘打开，晨光晒满整间屋。趁夏遥眯的空当阮程明抓了抓他的发，然后找到小布丁的牵引绳。

"要不要一起去。"

夏遥还没从刚才的亲昵里回神，这些细小的碰往后会慢慢变成生活的一分，温又亲密。

"去吗？"

"去，上就好。"

阮程明又问了一次，夏遥才着急起来，突然看见阮程明嘴角可疑的伤痕。

"您，那儿是怎么了。"

"你不记得？"

夏遥摇了摇，他应该是不记得的，但是…他觉得自己明显底气不足。

"我…我还别的什么了吗？"

"别的？"阮程明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你还想什么？"

夏遥闷着拿衣服把自己裹起来，经过他面前的时候，阮程明分明看见了一张通红的脸。

早上的小区里人不多，阮程明把小布丁放开让它自己跑。夏遥跟在他旁边不怎么说话，沉默的帮小布丁善后。

肩上一沉，夏遥回，是阮程明的手。

早餐铺的店主是个朴实的女人，见熟了他俩和一条狗，今天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一起，络的帮他们打包。店家上小学的女儿好久没有见到小布丁，兴的早餐都不吃了。

手机在袋里响个不停，阮程明接起来，是肖锦打来的。

回到家，夏遥把早餐摆好，阮程明还在整理工作台上散落的资料。那些东西夏遥看过，都是不认识的外文，阮程明最近一直在整理这些东西，实验室去的也不多。

"中午不用等我吃饭，我有事。"

"好。"

"午可以早回来，我们去趟超市。"

"嗯。"

确认他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夏遥才继续埋吃早餐，不问他什么事，也不向他提要求，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一切以他的意愿为主。阮程明不知这样是不是对的，只是觉得夏遥未免有些太让人省心了，顺从的让人心疼。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夏遥看起来有些惊讶，愣了一。

"或者想的事。"

夏遥想了想，然后摇了摇。

十多的时候阮程明接到肖锦的电话说在楼等他，阮程明拿着资料来，一就看见肖锦站在树荫面，穿着一便装。那一瞬间阮程明有些恍惚，好像还是十多年以前，他们都还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在一起上课，报告，写论文，就算每天都形影不离也还是觉得不足够。

"去哪儿？"

"这边。"

阮程明在前面带路，偶尔有年轻的学生从他们旁边经过，树荫里斑驳的光影，还有喧嚣的蝉鸣。

实验室里没有人，空气有些阻，阮程明开了窗，和肖锦一起了里面的办公室。

"你这条件不错。"肖锦坐在沙发里四打量，"不过比起国外还差儿，老教授还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回国可惜了。"

"跟你们当然不能比。"

几个月后是他们合作项目的发布会，颇受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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