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床放着叠好的睡衣，上面放着一个翻开的绘本和笔，好像它们的主人随时都会拿起来涂个两笔似的等在那里。除了这个，阮程明找不到还有什么东西是夏遥的。衣柜里不属于他的几件冬衣还挂在那里，阮程明关上门来，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都有张。

夏遥的电话连着拨了两遍都是无人接听，阮程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应该还在兼职。这才喝了两杯，忙着打理自己的一行。

洗完澡来的阮程明端着酒杯，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频，他一直注意看时间，十过的时候，把电视关了，又拨了一通电话去。

这回倒是接通的很快。

"老师？我刚班，之前的没，"

"我知。"

"哦。"夏遥被打断了，不知说什么，安静的等着阮程明说话。

"我回来了。"

阮程明回来了？夏遥突然有慌，不知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不告而别："钥匙放在桌上了。"

"我看见了。"

"嗯。"夏遥那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有两本书忘记拿，等我过去吧。"

阮程明看了看桌台上的那两本教辅，随手翻了翻："你晚上回学校吗？"

"同学有事找，"夏遥的说辞有些糊，听起来像极了借，"在学校方便一，最近。"

"那你直接回去吧，"阮程明把那两本书放到门柜上，"明天去我办公室拿。太晚了。"

"好。"

第二天一早，阮程明的桌上除了那两本书，还多了一盒麦芽糖。粉红的包装袋很有些扎，果然就有同事不经意的路过他边："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啊，我就说你怎么会买这东西呢。"

说话的人是一起差的同事，三十多岁的女人，孩就快上小学了。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勾起那个袋晃了晃。

阮程明笑了笑从她手里把那个袋拿回来："哪儿来的女朋友。"

"昨天叶晗可都亲上阵了，你这想瞒也瞒不住，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同事笑着打趣他，其他人听见动静，都往他这边看过来，"你昨天怎么不直接送了呢，那么多人给你介绍你都不要，敢在这藏着呢。"

"别听她瞎说，没这回事。"阮程明不得不跟好奇心大涨的同事们解释了一句，然而理他的人少之又少，焦完全在八卦源上。阮程明怕的就是这个，颇为无奈的叹了气，把那个粉的袋放到柜里。

夏遥是午课的时候过来的，办公室没人，只阮程明一个人等在那里。不知是不是因为一个月没见，夏遥上的变化在阮程明看来比较明显。

瘦，脸不好，神像是打起来的，虽然来的时候笑着跟他问好，但是阮程明怎么看都觉得有勉。现在是五月初，学校里的年轻人不论男孩儿女孩儿都换上轻薄的装了，夏遥还裹着有分量的卫衣，肩膀微微缩着。

"病了？"

"没有。"

阮程明虽然不信，但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把书递给他："事什么时候办完，"阮程明怕夏遥没听懂，又清了清咙，补充："同学找你的事。"

"那个啊。"夏遥的神飘开了，"不知呢，麻烦的。"

"行吧。"

"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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