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把车留在这里然后走回去，应该还是走回去安全一些。他打开车门来，锁好车，车窗升上去了。

"没事，走了。"

胳膊被抓住，阮程明转过看着夏遥。

"我送您回去吧。"夏遥松开手，"我拿到驾照了，可以开车。"

夏遥的提议对现在的阮程明来说有诱人，他想了想，把车钥匙递给夏遥，绕去另一边上车，系好安全带。等到课的人散的差不多了夏遥才发动车，车程并不算远，只是他开的小心，稍微有慢。

"老师。"

车熄火的时候，阮程明听见夏遥叫他。他闭着睛并不敢就这么睡着，毕竟还在担心夏遥到底能不能把车开回来。现在就结果来看没什么问题。

车之后夏遥把车钥匙递给他，跟着他了电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阮程明没心思跟他计较这个。开门的时候钥匙怎么都对不锁孔，是夏遥帮他打开的。

"谢谢，你回去吧。"

"我……"夏遥一时语，"您吃过东西我再回去吧。"

可能是阮程明还从来没见过夏遥这么局促的样，也可能是因为病着的缘故，总是容易心。最后还是让开门，把夏遥放来了。

冰箱里是空的。

"老师，我去买些东西再回来可以吗？"夏遥问的有小心，他比较害怕阮程明说不用了，然后再赶他回去。

"你带着钥匙去吧，要用车吗？"

"不用不用，我刚才看见外面就有卖，很快就回来。"

阮程明了，拿了两百块钱给夏遥。

"用不到那么多。"夏遥又一百还给他，然后拿着钥匙门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阮程明觉得到家之后整个人都变的比之前有神了，现在似乎还可以有力气冲个澡。上因为之前的虚汗有些粘腻，阮程明把自己置于洒面，觉到气蒸腾起来，攀上每一寸肤。

似乎听见外面的门开了，然后又关上。应该是夏遥回来了。

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一小碟酱菜，还有一盘绿茵茵的小油菜，夏遥刚巧端着一碗白粥从厨房里来。

"粥是楼买的，刚过，现熬太慢了。"

洗完澡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倦意也就更。阮程明早上吃的那儿东西早就不剩什么了，现在被桌上的激起，困意也退了一些。只是脑依旧有昏沉。

"还有吗？"

阮程明接过夏遥盛来的粥，问他。

"锅里还有，不够我再去买。"

阮程明摇了摇，说："你也吃吧。"

夏遥答应了一声，又钻厨房拿了汤匙和筷来递在他手里。阮程明觉得这样的自己像极了病膏肓的老人，被夏遥的年轻迫的无所遁形。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想。

这餐饭吃的格外舒，上密密的了一层细汗，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漱来的时候，夏遥正在厨房洗碗。觉到阮程明看他，夏遥转过说："我收拾完就回去，药放在桌上了，您睡吧。"

果然，旁边的桌上放着一杯，玻璃杯被蒸汽染白了，却没有升起白气。不用试阮程明都知会是刚好能的温度，旁边的纸巾上放着几片药，就是他早上吃过的那几。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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