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沈随了一气，他仿佛是了什么决定：“我想去报考国防科技大。”

“你妈不会同意吧……”夏啾啾觉自己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有反应不过来。

沈随看着她：“顾岚妈妈同意她画画了？”

“你爸妈同意你和江淮安在一起了？”

“你在说什么啊！”

夏啾啾着急声来：“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你喜江淮安的吧？”

沈随骤然声，夏啾啾僵住动作。沈随却是了然看着她，重复了一遍：“你喜他。”

夏啾啾慢慢放手，好久后，有些扭：“也……没有多喜吧。还在培养……而且他这么对顾岚……”

“你看，”沈随摊摊手：“你喜一个人，你就努力喜，谁也拦不住。你想读书，你就分离拼搏，你想画画，你就努力画画。有什么障碍，你就解决，你从来没想过放弃。”

“看着你，我会想，连夏啾啾都到，我为什么不到？”

夏啾啾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什么叫连夏啾啾都能到？！”

沈随笑声来，实话：“我一直觉得你比不上我的啊。”

夏啾啾有些不满，说话间，两人到了夏家，夏啾啾率先上楼去，沈随有些无奈跟在后面。夏元宝刚好看到这个场景，轻咳了一声，看着沈随：“注意分寸。”

沈随呆了一，随后明白了夏元宝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跟着夏啾啾上楼去。

两人打着补课的幌聊天，夏啾啾一面画画，一面听沈随说话。

到了沈随该走的时间，他看了看钟，站起来。

他觉得该说的话也说了，慢慢：“啾啾，送我去吧。”

夏啾啾从画里抬起来，有些迷惑，以前一般都是沈随自己去，今天居然破天荒让她送他？

可她还是送着沈随走了去，到了门，沈随停住步，扭过看着夏啾啾。

冬天的风很冷，沈随围着围巾，呼来的气在空气中变成白雾。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温柔笑起来：“我明天开始就不来了，我要开始备考了。”

“嗯，”夏啾啾虽然诧异，却也支持，：“加油啊，等考上时候，我一定请你吃饭。”

“嗯，”沈随笑容温和，他静静看着夏啾啾：“我的事儿，别和其他人说，要我妈知我打算报考国防生，一定打死我。”

“好，”有了顾岚的经验，这次夏啾啾定决心咬死不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沈随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有小小的绪漾，这个小姑娘，他从一开始的看不起、到后面的关注、逐渐移不开视线，再到后来的静静凝视。

他说不清楚是怎样的，如果是喜，他不该这样从容分别。

他知她喜江淮安，一开始有过嫉妒愤怒，但到现在，却只有静默祝福。

努力的姑娘都该幸福，他想，这样闪闪发光的姑娘，她想要怎样的，就该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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