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让朋友看到那最狼狈的一面，那是自己最后的尊严和颜面。

夏啾啾应声：“我知她不会带我去，我打算偷偷跟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得去看看。”

“看了之后呢？”

“对症药，”夏啾啾满脸认真，丝毫不带玩笑：“到底为什么明明有这样好的才华却不当艺术生，我得搞清楚。如果真的是她选的路，那我支持她，如果是被迫选的路，那我就帮助她！”

杨薇心念动了动。

她突然有那么几分羡慕顾岚，人生里能遇见夏啾啾，大概就是一幸运。

她脑一，意识：“我午跟你去吧。”

“好啊，只要不耽误你学习就行。”夏啾啾没多想，只觉得多一个人多一双手。杨薇笑了笑：“就这么时间，怎么会耽误学习？”

两人约定好时间，等到了接近晚自习的时间，夏啾啾和杨薇接着上厕所的名，就先了补习班，然后才在群里发信息说自己要去买东西，接着就揣上手机，所有的信息一律不回。

两个女孩一起去了学校，提前蹲守在教室门，等着顾岚来。

晚上晚自习人多，夏啾啾和杨薇了帽，躲在暗，然后一路偷偷摸摸跟着顾岚。两人距离保持得不远不近，既能不让顾岚知，又能保证不跟丢。

跟了没一段，才在学校旁边不远，顾岚就转一个巷，两人小跑着上去，还没到巷里，就听见了顾岚闷哼声。

杨薇一把拉住夏啾啾，两个女孩躲在巷边上，偷偷看了里面一。

顾岚被四个女生围在巷里，对方打了顾岚一，冷声：“分个班，你就狂成这样，敢上网黑小瑜了？”

夏啾啾和杨薇对视了一，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杨薇给举起手机，给夏啾啾打了“打电话”的手势，夏啾啾明白她的意思，了，杨薇便小心翼翼跑开去报警了。

夏啾啾一个人留在巷外外面，这里是两栋握手楼中间，离大街还有一段距离，夏啾啾秉着呼，心得飞快，听着里面人：“谁他妈给你的胆？你以为江淮安罩你，我就不敢动你了？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带人去堵江淮安？”

“不敢这么想。”

顾岚终于开，声音里带了示弱：“只是这次江淮安是为了帮我，我不能坐视不。还希望华饶了我这次，华要打要骂我都没有怨言，只是江淮安和这件事的确没多大关系，希望华看在我面上，就不要找他麻烦了。”

话没说完，巷里就响起了“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对方冷笑声：“你的面，你有什么面？”

顾岚拳，哑声：“是我说错话了。”

夏啾啾在外面听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从来没被人欺负过，她一辈都顺风顺，从来不知，这个世上有这样多的不公和不堪。她不敢想象此刻顾岚心的屈辱，可她知自己此刻心有多愤怒。

她着拳，睁大了睛，告诉自己要理智。

而巷里的事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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