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寒烟，徘徊数次之后，转见赵寒烟端着一盘脏心来了，不及她讲话，握着手里的刀就想往大牢冲。

“什么去？”赵寒烟问。

“你这——”

“我们拿去喂猪吧，次可不用这招了。”赵寒烟心疼她的心，“不过喂猪也比给那样的人吃好，如此想也不算太心疼了，猪招人稀罕！”

“为何你每次审人的时候，不那被审的人什么德行，都喜带吃的去？”白玉堂也心疼赵寒烟的心，于是就奇怪起来她的这法。

第110章

“不分贵贱, 只要有人懂得欣赏就可。”赵寒烟。

“可他并不懂欣赏，而且他是个罪人, 也不欣赏你的心。”白玉堂看了被糟蹋的心，语调里带着一层薄怒，转即他对赵寒烟，“罢了, 不究此事，你问的如何？”

“不是他。”赵寒烟。

白玉堂惊讶挑眉，“这么肯定？”

“所以我这心也算没有白被糟蹋。”赵寒烟对白玉堂解释, “他连陶家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提到他的儿曲乐，除了厌憎和不耐烦，亦没有其它。我问了他两个这方面的问题, 他竟不知我的用意，反而气恼，发了火，打发我走。他就是个位居位又说一不二且目无尘的大脾气官僚。而今则因蒙冤受屈, 正于极度愤怒之中, 完全不明白自己而今为何在当的势之中。”

白玉堂动了动珠，更一层地思量：“会不会是他反其而行之, 故意装傻充愣？”

赵寒烟：“若他故意装傻充愣, 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摆脱嫌疑，那我去的时候便是给他机会。以那个幕后者的智慧, 他更应该好好地装傻, 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他并没有。”

“原来你是思虑过了这些，才如此肯定。”白玉堂了，佩服地赞同赵寒烟所言。现在他也觉得这位曲尚书的脾气秉完全不符合那位幕后凶手的法。

如果曲荣发真的是被冤枉，那么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一个非常大的谋。而这位完诬陷曲荣发是凶手的幕后真凶，的确更像是培养了张大姑娘、紫烟等厉害凶手的‘大人’。

“目前案里所有能和曲荣发对质的人都在恰巧的时间亡，除了曲乐。张大姑娘在供曲荣发之后，包大人随后游说成功了曲乐，带他请旨。只等圣上允准缉拿曲荣发，那张大姑娘势必就要和曲荣发对质。偏偏就是在这个节骨儿上，张大姑娘被刚好毒死。仅仅只留了证供指认曲荣发，而她的死，又很明显的和陶家扯上了关系。那么该和曲荣发对质陶家，随后也被毒死了。乍看起来，这二人的死像是曲荣发灭所为。而从另一个角度去看，这两人的死也直接堵住了曲荣发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最后剩的人只有曲乐，大家听的看的也只是曲乐一人供述所展现来的证据。”

“但曲乐所供述曲荣发结党营私，科举舞弊，确有其事，已有数名官员因此而受牵连。此事正由刑的晏殊置，刚得知消息已有三名官员招供承认与曲荣发勾结，参与了科举舞弊和祭祀营私。”

“世间如包大人这般的清官能有几名？许多官员居位久了，面对诱惑时，极少有秉承当初为官的初心，去真真正正一名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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