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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姑娘两行泪落了来，显然赵寒烟的话真戳了她的痛。

“看得你更在乎你的主人，你若还想在他心上留最刻骨的痕迹，就该让我们‘得逞’，你告诉我们他的份。即便不是恨，他也会记你一辈。记住就行了，不是么？反正你死后，要的也不过是要那个你在乎的人能记住你。”

赵寒烟觉得张大姑娘已经执迷不悟到底了，面对神麻木、毫无悔意、杀人如麻的凶手，不得以的况，只能用这极端的方式诱导。这也算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了。

张大姑娘把低得很，瑟瑟发抖，隐隐发哽噎声。她在哭，却没有哭得很大声，极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和悲伤而导致的失声。

许久之后，张大姑娘缓缓开，声音里带着哭腔。

“其实在很的一段时间，我并不知主人真正的份。近一年，主人才完全放权让我理整个张府。我就是这时候才知他的份，他告诉我他就是礼尚书，曲荣发。”

听到张大姑娘终于说这个名字之后，三思堂安静至极，大家在心里都大大地松了气。

公孙策迅速落笔，把证词写好，送到张大姑娘跟前，让她签字画押。

张大姑娘的手很抖，泪打了她整张脸。她有些迟疑了，似乎后悔自己刚刚一时想不开，竟听了赵寒烟的挑唆。

“他能记住你了，必定记得死死的，到死都不会忘。”赵寒烟。

张大姑娘红着，狠瞪了一赵寒烟，提笔在供状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并画押。

待张大姑娘被押送离开之后，大家都兴起来，这么时间的周折调查，终于有了结果。

公孙策也忍不住笑了，询问包拯接来该如何，是否要把此事立刻上报给皇帝。

“宋尚书建议我这案要证据稳妥些再上报给圣上，毕竟曲荣发在朝中的分量可不轻。”包拯沉。

公孙策应承，“宋尚书此言极是，那便等等曲乐那边再证言，一通上报。如此的话，这件事就板上钉钉，毫无疑义。”

展昭等人连连附和，觉得如此办确实更妥当。

“我看她才刚供述的时候，犹豫再三，就怕她见了‘主人’本人之后便会改，无法当堂对质清楚。”展昭提了他的担忧。

包拯等人，也觉得如此。

“曲乐那边已经有动摇的意思了？大人何不乘胜追击，拿张大姑娘的证词去和他商量。他见开封府这边已经有了一样确凿指证他父亲的证据，该是会更容易站来指证他父亲。”公孙策提议。

包拯应承，觉得公孙策此言极是，立刻带上证供，叫上展昭便离开。

赵虎等人想跟上，被展昭拦。

“曲乐这人有些谨慎，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和大人私找他，去太多人，只怕会激起他的反，而今正是要的时候。”展昭让大家在府中等消息就是，随后就拱手和众人别去了。

赵寒烟缓步走到门边，目送包拯和展昭。

白玉堂凑了过来，见赵寒烟神，眉还微蹙，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疑惑。

赵寒烟仰看白玉堂，不确定地摇，“说不来。你暗查过这个曲乐没？人品如何？”

“没查过，不过刘掌柜提及过，他近两年常在状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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