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东奔西跑么？”赵寒烟摇了摇，半开玩笑的婉拒白玉堂，“我还是比较喜在一个地方安定地呆着，这里的灶台锅都是我熟悉的，换个地方我可能大概就没有这样的心境了。”

她本不可能离开东京城太久，这是当初她时和赵祯好的约定。再有她也确实不喜江湖的颠簸生活，比如走走路忽然跑人来喊打喊杀，她又不会武功，一定会受惊的，不可能适应。

赵寒烟虽没有赵祯想得那么贵柔弱，但是她也绝不会如展昭、白玉堂等人那般厉害刚，在这方面她很有自知之明。

白玉堂听到赵寒烟的拒绝之后，起初难免有些不，但是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理，怪自己思虑不周而太过唐突。

白玉堂立刻告辞，消失在夜之中。

展昭连忙询问赵寒烟白玉堂现的经过，担心他和冯之间有什么牵连。

既然是官方询问，赵寒烟并解释了一。

“冯志新和他朋友的女儿？”展昭蹙眉，略有些疑惑，“那冯志新常年在京中鬼混，人怎么会突然跑去陈州，且还会和他好友的女儿私定终？”

“我也疑惑，才会和展护卫说此事，不过这事儿可能跟案也没什么关系。”赵寒烟随即，“我其实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

“白玉堂这个朋友的女儿会不会是什么采大盗？采男人的那？”

展昭忍不住笑了，“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

“我听白玉堂的描述，那女的父亲对于女儿未婚生一事，也并没反应的太过激烈，还张罗着让白玉堂把人抓回去和他女儿成亲。他结识的人都是江湖人士，那有这等念的，八成该是这一类的。”

官府条文里没有特别的规定女采男如何，而且冯志新又是那般好之人，见到女人必定主动。所以俩人到最后都是你我愿，更不算是犯罪了。

而且冯志新而今人已经死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忽然想起来了，陈州十几年是闹过采大盗，不过倒是没有采，只是把女闺中的一些香包之类的件拿走了。来无影去无踪，听说是毫无踪迹可循。那事大概闹了有一年多吧，一直没有人抓到，而且对方还总是得逞，闹得家家养女儿的都不放心，一家夜不能寐地守护。”

“有对上了。”赵寒烟叹。不过这事儿到底是题外话，跟案总没什么关系，也就不用再查了。

“傍晚的时候，我带人又重新查验了一遍豆腐，发现豆渣缸里有些端倪，把豆渣倒来后，果然找到了尸剩余的分。没什么血渍了，应该是分尸清洗后才放到那里。”展昭。

“凶手把手指藏在了豆腐里，特意代李大娘要给来，后来吩咐李大娘拎桶送人，几乎是完全掌控了李大娘。

如果不熟悉李大娘，不知李大娘和兰之间的关系，不知李大娘护心切会胆小乖乖听话的格，本完不成上面的这些步骤。”

展昭：“我和公孙先生也想到了，凶手该是暗中观察过李大娘，了解过她？”

“既然尸全找到。公孙先生可决定分尸的工是什么？”

“斧，很锋利的斧，凶手很有力气，一斧就可剁开骨。”

赵寒烟问起李大娘的丈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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