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地面上。

程诺的瞳猛地一缩，嘴颤抖着看着的白睿，大脑也是一片空茫。

刚才的一瞬，白睿伸手将他托在空中，自己却被那些冰棱穿透了。

他看着白睿、腹突来的四五尖利的冰棱和大片刺目的鲜血，一瞬间心都仿佛停止了。

白睿的双手还推着他的，嘴角满是涌的鲜血，脸上却十分安详，仿佛并没有任何痛苦。

程诺急促地息着，大颗大颗的泪顺着角落在白睿脸上，和那些血混在一起，当真是血泪斑斑。

“白睿！”程诺终于能发些声音，只是咙都嘶哑了。

他用尽全力撞开侧的冰棱，翻落跪在白睿的侧，拼命用木系能量替白睿止血，本不敢碰那些冰棱，怕得白睿更加痛苦。

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这么烈的，简直想让他在自己骨里，和他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程诺屏住呼救治着白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只要白睿能醒过来，即使让他用生命去换也甘之若饴……他全的能量元素已经消耗殆尽了，还是半跪在白睿边，全都被冻得麻木了。

但是白睿始终一动不动的，连膛都没有起伏，程诺惊恐而小心地探探他的脉搏，顿时绝望到了极。

脸上的泪痕了，在冰寒的温度变得生疼，手脚也冻僵了，但是心脏的位置比任何地方都更冷更疼，仿佛被地狱的风来，又似被冰刃搅得粉碎。

“白睿你这个混……”他已经不勒了，喃喃低语，“你他妈敢死！”

他颓然倒在白睿侧，贪婪地看着白睿的脸，冰冷僵的手困难地握住白睿同样冰冷僵的手。

脑一片空茫，他的嘴里却一直不停地翕动着，轻声说些也许永远都不会说的话。

“老和你死一吧，就是担心光……我也喜你，很喜……”

“本来想辈有可能再还你，现在你让老怎么还啊？你碰上我，就只有倒霉的份……”

“黄泉路上你得走的慢些等我一，老本来就没你跑的快……”

“老其实快妒忌死了！你小到底跟你那个夫人房没有？……”

他不停地说着，声音已经轻若蚊吶。

“很吵。”细弱熟悉的声音突然打断他的低语。

程诺的心重重一，全都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睿。

白睿的睛依旧闭着，嘴明显又动了一，艰难地吐两个字：“别哭。”

程诺狠狠在冻得裂的嘴上咬了一，确定自己不是幻觉，全消失的力气似乎一就回来了。

他赶快艰难地爬起来，这才发现刺穿白睿的冰棱居然都消失不见了，白睿的那些伤也奇迹般地不血了。他赶快朝冻僵的手上哈了一阵气，小心翼翼地探探白睿的脉搏，确定的确是开始动了起来。他激动的都想起来，心里狂喜到了极。

他把白睿的抱在怀中，一遍遍小声叫着他的名字，白睿却始终都不醒，也没再发声音。

程诺现在才有心思打量周围，这才惊讶地发现冰凌之地的尽，居然是一片山绿林。只是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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