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我一直都很在意！”兰姆仿佛是用音量来壮胆，抬嗓门:“你和那个菲利克斯，真的是朋友吗？”

“为什么要在菲利名字前加‘那个’呀，”梅瑞斯莞尔，随后皱起了眉:“我们看上去难不像朋友吗？以前遇到的每个人都说我们关系很好啊。”

“不不不，我看得你们关系很好，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兰姆急急忙忙地纠正，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仍着:“我是说，你们……看起来那么亲密，还……还会接吻，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

梅瑞斯疑惑地:“嗯，是朋友。为什么会这么问，难你们不会想这样亲近你们的朋友吗？”

“当然不会！”兰姆脱而，一说起朋友，他脑里只能浮现一群光着膀的肌汉，亲近什么的，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汗倒竖了。

而且说什么朋友啊，自己想亲近的人，明明就在前……兰姆侧过，咳了一声:“那个，梅瑞斯，你觉得，我们算是朋友吗？”

梅瑞斯面带笑意:“当然，你帮了我很多，我一直都很激你。”

兰姆万万没想到能听到这个答案，他以为他只算是一个“人质”，或者说一个好用的厨师加被嘲讽的丑角，结果梅瑞斯竟然早就把他定义成了朋友。

他几乎要掉泪来，恨不得单膝跪在这位法师面前，向他奉上骑士的忠诚——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忠诚早就献给了女神和国王。

梅瑞斯对兰姆心的悸动一无所知，倒是对他久的沉默产生了一丝不安——难说其实他今晚是来屠杀异教徒的，自己表现的太友好反而让他为难了？梅瑞斯在脑天行空。

兰姆终于动了一，他犹豫又颤抖地伸了手，试探地搭在了梅瑞斯的肩上，后者迷惘地看向他，实在不明白他要什么。

兰姆扭了半天，最后吐了一句话:“那，那……都是朋友……我可以吻你吗？”

梅瑞斯不假思索:“不可以。”

兰姆:“……”

梅瑞斯:“……”

“咳咳咳。”兰姆默默地收回了手，用几声假咳来掩饰尴尬。

梅瑞斯倒是没什么顾虑地直接发问:“你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想法？”

很奇怪吗？兰姆泪满面，但事到如今他也豁去了，他愤然:“为什么同样是朋友，你和那个菲利克斯就能接吻，和，和，和我就不行？”

梅瑞斯疑惑地问:“难和每个朋友都要一样的事吗？我还会和菲利讨论法，但你愿意和我聊这些吗？”

兰姆:“……”其实只要能说上话，聊什么他都愿意，尽他对法一窍不通，并没有什么能聊的。

“那，那你会和其他朋友，其他能聊法的朋友接吻吗？”兰姆不死心，心想如果答案是是的话，那他拼死也得背一本法书——虽然他自成年后就没看过除了行以外的书了。

“不。”梅瑞斯理所当然地回答，同时疑:“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事？”

不是我在意，是除了你们两个以外所有人都很在意啊！兰姆无声地咆哮，开却讪讪的:“那……你们是只和彼此接吻，拥抱……那么亲密吗？”

梅瑞斯笑着:“嗯，挚友只要一个就够了。”

兰姆忍不住叫了来:“……这本就是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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