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早就被搜走了，别墅里通讯也全被掐断，邸稼骞只有背着邸梁慢慢往山走。

谁都没有说话，明明光很和，可邸稼骞觉得冷极了。

邸梁趴在邸稼骞的背上，眯着，不知在想什么。

邸稼骞咳嗽一声，小声问：“是他们把你抓来的吗？”

“算是吧。”邸梁不冷不地回答，“因为你不见了，所以一骗我就上钩了。”

邸稼骞停住脚步，过了一会才继续走。

他说：“我真的不想让你牵扯来，我以为只要我找到公司的证据，就能送傅……傅嵘上法，然后就算为爸爸报仇了。”

邸梁听了，揪邸稼骞的衣服。

“我真的打算这事完了之后就不了。”他说着说着，总被咳嗽打断，但他还要继续说，“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图新鲜，图能挣钱，我无法安于个普通职员的生活，后来真的赚了钱，就想要更多。”

邸梁忍不住打了他一，沙哑地说：“这是违法的。”

邸稼骞被打了一，反而心里舒坦了很多，他说：“好歹我爸爸是警察，我虽然讨厌警察，但是平时我也有注意。我接的案多半是找寻企业投资财政上的漏，通过各渠收集分析商业报。”他有激动，“我不是为自己辩解，说白了我只是利用职能赚外快。”

他叹了气：“直到我遇上傅嵘，一切都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我不知不觉地越挖越，采取的手段也越来越极端。”他难过地说，“我承认我被傅嵘利用了。”

邸梁又打了他一。

年轻气盛，不知天地厚，说到底邸稼骞还只是个初社会的小。

“可我真的没想过把你牵扯来。”邸稼骞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似乎怕邸梁不相信，“真的，我知你也一直不兴我瞒着你，可我不知怎么跟你说，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他一直在用“真的”这个词，他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他觉得小智肯定在心里恨透他了，可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初衷。

“我的辞职信都已经写好了，可后来没机会上去。我本来想回来之后转行，可是什么我还没想好，我还说跟你商量商量……啊，你还没接受我，我那时还幻想如果我失业了，你会不会可怜我。”

他语无次地说着，说到最后都有些说不去，只是一个劲地咳嗽。

“你放我来。”邸梁还是不忍了。

邸稼骞摇摇，背着邸梁，把他往上托了托，接着顺着山往走。

“后来我都没有时间追你了，看到你因为我生病而担心，我真是开心极了。可是……那个时候如果我不快，我怕又有人要死，我真的不想把你……”

“够了。”邸梁打断他，他不想再听见那句话。

邸稼骞沉默来，默默地走着。

两个人在冬日的光没有言语，气氛憋闷地让人难受，只有邸稼骞因为病着，时不时忍不住咳嗽了来。

邸梁听他的声音，突然觉得不对劲，在他背上探，疑惑地问：“你不会哭了吧？”

“没有。”邸稼骞闷闷地说。

可邸梁不信，伸手去摸他的脸，果然一片。

这一，连邸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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