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开始往脚盆里捡鹅卵石。

陈赞看着惊奇：“你捡石嘛？”

谈天说：“线要沉在底才不被冲走，鱼才找得到饵，所以每隔一段就要缠个石压一压线。”

“这样啊。”陈赞也蹲来帮忙捡石。

一共捡了五六十个，谈天说：“好了，够了，我要去放线了。小赞你在这边等我啊，别怕，我就在河里，有事喊我一声。”

陈赞笑笑：“有什么好怕的，这里还有火呢。你去你的吧，不用着急，慢慢放，安全第一。”

谈天将大脚盆放胎，将装线的盆从蛇袋里拿来，放脚盆中，自己跨了去，蹲在脚盆里，用小竹桨划着，将胎慢慢推向区。

陈赞站起来，看谈天慢慢消失在火光照的范围之外。谈天打开了手电筒，燃幽静河面上一盏渔火。

陈赞看着那缓缓移动的灯光，想起那首脍炙人的“江上往来人，但鲈鱼。君看一叶舟，没烟波里”，小时候学，只觉得这诗好读好背，没想到有一天的受会是如此刻，没在烟波里的，就是自己最熟悉的那个人。陈赞慢慢蹲去，心疼痛难当。

62、第六十章 不许喜

谈天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陈赞已经将烤红薯扒拉来，放在一边晾着，柴火不多了，他将火堆烧得细细的，有一光亮就可以了。

谈天披着一的汽上岸来了：“没柴了吗？”

陈赞：“好了吗？”

“已经放好了，等会儿再去收。”谈天丢了一把柴草到火中，又跑去收了一捆柴来，笑着对陈赞说，“今晚要很晚才能回去，你要不要先睡会儿？”

陈赞抱着膝，将枕在膝盖上：“你每晚都是这样的？”

“啊？不是啊，离家远的时候才这样。因为放线要晚一才好，太早了收了鱼放着会死。有时候我就在别人家台阶上将就一，打个地铺补个觉，等天快亮的时候再回去睡。”谈天轻描淡写地说。

陈赞的睛酸胀得难受，他鼻，竭力控制住绪说：“坛，咱不这个了，行吗？”

谈天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没事啊，就偶尔离家远才这样。在家门我都是睡到11多才门的，两三就回来了，可以睡到天亮。”其实村里钓鱼的人越来越多，家门已经钓不到多少鱼了，需要经常远门。

陈赞一听这话，泪再也控制不住，唰地就淌了来：“你别给我这个了，找别的事，不赚这个钱了。你才多大啊，正呢，天天这么熬夜，把熬坏了怎么办？”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哭腔的，这个时间，哪个大人和小孩不都是在睡梦中酣眠，他才多大，把最黄金的休息时间拿来挣钱，这哪里是在赚钱，简直是在拼命。

谈天懵了，陈赞这是在为他哭泣吗？“没、没事啊，我好的，真的。小赞你别哭。”说着走到陈赞边，伸手去想替他泪。

陈赞自己伸手了一把泪，揪住谈天，踢他的脚，用拳捶他：“谁哭了！你说没事就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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