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菌，又撒了个谎，好吧，菌不全都是昨天捡的。

对方见他是个小孩，将视线转向二伯娘：“到底是谁在卖啊？”

二伯娘笑起来：“就是一块一斤。”

那人见二伯娘说了话，开始挑选起菌来，第一笔生意终于开张了。对方选好菌，放在秤盘里，陈赞拎起秤杆，给它称重，被买主制止了：“诶诶诶，你一个小孩，不可靠，让大人称。”

陈赞说：“这就是我的菌，我会称秤的，不会错的。”

对方摆手说：“不行，让大人称。”

二伯娘只好笑盈盈地接过来：“我来我来。一斤半，一块五。”然后将菌倒对方的菜篮里。

陈赞伸手，将对方递过来的钱收自己手里。那人走了，又回来看一，嘀咕一句：“还真是小孩卖的？”

陈赞拿着赚到的第一笔钱，纵使上辈见过更多的钱，但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谈天兄弟俩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陈赞将手里的钱递给谈天：“给，坛，你拿着。”

周围有买菜的人看着好玩，都过来看闹，一个镜的老人问：“小同志，你这菌怎么卖？”九十年代的人淳朴，同志还没有别的义，纯粹是一比较尊重的叫法。

陈赞伸一个手指：“一块钱一斤，买一些吧，老爷爷，老年人吃菌有好。”

老人并不立刻买菌，而是笑眯眯地说：“你说说我吃了菌有什么好。”

陈赞不慌不忙地说：“我们这是野生菌，纯天然无污染，菌富丰富的氨基酸，吃了可以增记忆防衰老，增免疫力，可以提您的抵抗力。多吃菌，能让您命百岁。”

陈赞说得是，九十年代的小镇居民谁听说过这些词汇啊，一个个觉得新奇不已：“这谁家的伢儿？居然这么能说会，真不得了啊。”

老人摸着胡，笑眯了睛：“不错不错，居然还知氨基酸。嘴也甜，那我就买一，讨你命百岁的彩。”

陈赞说：“老爷爷，您这么好，神也好，一定会命百岁的。我帮您挑还是您自己挑？”

老人站起：“好吧，你帮我挑。”

陈赞问：“您要哪，还是每都要？”

“没关系，那都行。”老人手一挥，随便陈赞去自由发挥了。

陈赞蹲，开始给老人挑菌，谈天和谈也连忙蹲帮忙挑菌。老人着手看着，看数量差不多了，便说：“够了够了。”

这回秤是陈赞自己称的，老人并没有阻止。陈赞让秤杆扬起：“老爷爷，您瞧，一斤一两，就算一斤吧。”

老人笑呵呵地问：“小同志还在上学吧？”

陈赞：“是啊，我今年上四年级了，他是我的同学，这个是我同学的弟弟。我们这是勤工俭学，自己赚零钱。”

老人听得连连：“不错不错，来给你钱，小同学。”老人拿一块一钱，递给陈赞。

陈赞只接过一块钱：“我们只收您一块钱。”

老人笑着将那一钱递他手里：“拿着，这是我支持小同学你们的勤工俭学行为，不给爸爸妈妈添麻烦，真是好孩。好好学习，将来考我们二中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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