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汗，你应当知我的名字。”

江悔便说：“苏勒，你如今是叱吕的主人了，或许还该有更大的野心。”

苏勒把刀挂回腰间，看着江悔：“你不也把白达旦牢牢握在手里么——用你那些蛊。”

“你很厉害，可没几个人知这些事。”江悔摇摇，笑容澄澈甜，“我不需要这权势，我的蛊也没法用在你上，倒是很愿意为你效力。苏勒，你是神女的儿，我想你很适合十三族未来的主人。”

苏勒面无表：“你觉得我有这个兴趣？”

江悔看了不远正朝这边张望的清秀少女，问：“那是你，乌珠勒？”

苏勒蹙眉：“你想说什么？”

江悔摆摆手，朝他比划着说：“我可没有恶意，你或许认识一个汉人少年，是个贵族，一火红的衣裳，生得很俊，他叫林熠。”

苏勒垂在侧的手不由自主握：“如何？”

“我知他先前救了你和你，你一定忘不了他。”江悔看了看苏勒手腕上的珠串，声音里带着某蛊惑般的力量，“他不会跟你朋友的，但若你成为十三族的主人，那就不一定了。”

苏勒没有回应他，看向江悔后那名沉默的男人，那男人方才抬起，形大，肤是久不见光的冷白。

他神有些空，又有些痛苦，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仿佛正在恢复对周遭事的知。

苏勒打量半晌，这男人的容貌熟悉又陌生，透骨的诡异，问江悔：“这明明是白达旦的大汗，你了什么，他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

江悔摇摇：“没什么，大汗生了病，现在快治好了。”

江悔又回仔细端详那男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喃喃：“其实他有个很好听的新名字，叫楼兰。”

鬼军大营一夜后，江上宁谧无声，雾气渐渐重。

大帐，九盏铜枝灯台明盈跃，用罢晚饭，林熠继续陪着萧桓理军务，本以为两摞折批完就万事大吉，却又有两摞冒来，想必是这阵积压来的，林熠简直心疼萧桓。

“萧桓。”林熠。

“嗯。”萧桓低声。

“萧桓。”林熠又念了一遍。

“怎么？”萧桓垂眸一目十行地看折，耐心应他。

“没什么，熟悉熟悉这名字。”

林熠果真依言，乖乖坐在旁边陪着他，闲来无事东摸摸西碰碰，又拿过那张江州大营的舆图研究起来。

“鬼军自建立起，也就十年，你这么年轻，不会是第一任酆都将军吧？”林熠侧看他。

萧桓的侧脸如雕刻般，现在穿着黑武袍，衬得他多了几分朗。

他笔没有停，就这么一心二用边批折边跟林熠聊着：“先帝在时，就有意在岭南建立一支军队，作了一些准备，却没成型，陛十几年前也有了同样的想法，绸缪日久，于是十年前我奉命把此事完成。”

萧桓说得很简洁，林熠却想了想：“想必诸多不易。”

“这中间是很曲折，不止一代人的心血。”萧桓，“正如你们的昭武军，承袭前朝的昭武玄甲。就连柔然十三的铁骑也非一朝成型，金帐跟前的神鹰白羽旗，便是前代亲王的图腾。”

两人就这么坐在一，林熠时不时问萧桓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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