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祖的声音里，自始至终都仿佛不曾对自如今的境况有所怨愤，他所现来的，是一可怖的平静，甚至于黑羽还能够听得他有些时候带着些笑意般的调侃……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

“而这些年来，洪荒之中又发生了怎样有趣的事？”祖慢悠悠地问。

“是，”黑羽赶忙：“祖大人！”

而这，也还是他无意之中散发来的渲染力。

黑羽赶收摄心神，又一次涤自己的心念。

黑羽面激动之。

他有些自责也有些难过地说：“知的最早的一件天地大事, 便是女娲娘娘创造了人族，而后妖皇帝俊和太一立了妖族的天，巫族的后土娘娘化六回，而之后巫妖大战，人族崛起，在天皇伏羲和地皇神农之后, 现在正是人皇姬轩辕统治期间……”

本就是随造说法的祖柔和：“现在，你这小乌鸦，还不快来和我这不世已久的老古董说一说，这万年以后的洪荒，又现了哪些新的后起之秀？”

黑羽悄悄地低去，掩去了听到这句话后跌宕的心绪，继续说：“这些都已经是属于久远之前的传闻了，连一些稍微详尽些的细节都难以找寻, 以小妖的能力……”

第107章 金乌太（二十六）

这样的思绪从黑羽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可很快，他便极力让自己不要去思考这些有所质疑的不敬想法，他开始将自己的费尽了心思打听来的消息缓缓来。

他如是，鸿钧亦如是。

“那么，”那声音继续：“你既然不能知那两个我从前的仇敌之名，由此可见，就算我说了我的名字，你恐怕也完全不能理解我的层次，既如此，我也不会自讨没趣，所以今后，你当称呼我为——祖。”

“不错不错, ”祖满意：“和我曾经所设想过三族的结局大致不差。”

对于他们这样的天地大能来说，大之上的争锋，是远比仇恨和其他所有都更为决绝的生死之别，有我无他，是驾临了善恶之上、不能有任何一丝和解可能的争斗。

“这洪荒对于我来说也越来越陌生啦，”不知是多久以前诞生的祖

“虽然实力实在是低微，”这样的小妖怪，在从前他全盛时期，本就连让他去算计的资格都没有，但奈何，他现今也不过是那场念之争中的失败者，这洪荒，现今是鸿钧玄门的主场，思忖至此，他接着说：“但却有着一颗天生的心，贪婪、狠毒、卑鄙、诈，还有一不知所谓的傲慢，可见你与我有缘。”

他这是在试探么？还是说, 他是真的在询问我这些, 因为他本就不能从这个地方去, 但或者, 他仅仅只是在考验我？

“但你却先是得到了以你的能力也掌控不了的太金焰，而后又是在仇敌的追杀中落了我在很久很久之前所布的域场，并且激活了我所留的一缕神念，境遇之奇，实属难得！”那声音轻柔地夸赞。

“龙族只在四海中没过，凤凰据说在不死火山有所行迹，麒麟一族不知所踪，这些您之前曾提起过的传说中的先天神兽, 似乎都经历过一番极大的劫难, 以至于现在都没有缓过气来……”黑羽小心翼翼地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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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只能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