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公不会是石观音的人，柳无眉忽然如此彻底地了解了这一。他，是比石观音更为可怕的人……

“你会开始憎恨世间，开始唾骂任何一个阻止你得到罂粟之人。”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说话：“你会诋毁你的丈夫，因为他要你戒毒，你会开始唾骂我，因为是我让他如此，你甚至会想要爬到石观音脚，只因她也许会施舍给你一朵……”

“而你，”他转向了李玉函，吓得他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栽倒在地，叶远：“会听到她将你们的贬到一文不值，昔日里丽的妻开始细数你的条条缺陷，诅咒你不得好死……”

“不，不会，她不会那么的……”李玉函一个虚弱的笑容来。

“但这其实并不难捱，因为接来，她又会重新转换了一副脸孔，”叶远：“由鬼变成仙，楚楚可怜地恳求你，望你看在你们的上，给她一丁的罂粟粉末，她哀伤痛楚的表，几乎就要让你愿意为了她去任何的事。”

“但即使这样，你也一丝一毫也不能给她。”他的声音冷漠无的令人心惊。

“你要时时刻刻地看了她，因为她会逃跑、会伤人、会向遇到的每一个人跪地乞求、甚至会想方设法地自杀，”叶远沉：“因为活着这件事，对于她而言，就是地狱。”

“但你依旧不能给她，因为哪怕是地狱，也终究会有爬来的一天，虽然那一天漫遥远、仿若虚幻，但终究会来。可你只要纵容她一次，一次就是失败，她便一定会死。”叶远：“这不仅是要考验你们双方，同时也是要考验你们对我今日所说之话的信任。”

“因为，”叶远冷然：“从现在就开始戒掉罂粟，这便是我给你们的解答。”

第39章 随云公（十四）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的境况, 全都是由罂粟造成的？”柳无眉有些惶然, 她注意到了, 从到尾, 蝙蝠公也没有提到过一次，有关石观音给她过的毒药，她有些疑惑又有些质疑地询问：“那她给我的毒呢？”

要知，她可是为了走谷时的那一次痛苦，而选择了服的罂粟。

“你是从何确定她有给你了毒？”叶远问：“你后来所延请的所有名医，可有谁说得个所以然来？”

“那、那我？”柳无眉茫然无措，她从来都并不傻, 到了现在, 她的心中也终于隐隐约约地有了个猜测, 但是，她却不敢相信。

因为她若是相信了……那她自己这么多年来所遭受的痛苦折磨又算什么？

“若非是她给你吃了虽然会痛苦一次却不会带来更多后果的药，那么，那就是属于你自己过多的胡思想而带来的结果, ”叶远：“就像是会有人会因为惊吓而死去一般, 你对于石观音的恐惧，已经不再只是表现在上，而是到了灵魂里。”

“这畏怯，已经让你因为不敢相信她会这般轻易地放你离去，而反应到了你的上，自圆其说一般开始痛苦起来。”叶远的话实在是匪夷所思, 柳无眉和李玉函俱都迷惘不已地看着他所在的方向，像是在听着一个满胡诌的骗，又像是在看一个通晓世间所有一切的鬼怪仙。

“这话我倒是相信，”楚留香摸了摸鼻梁，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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