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云寂似乎有些伤神：“并没有什么形状。”

木菲在晏海里十分可笑，因为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那样的蠢事。

纵信之，则又奈何？

你觉得此不渝此生不忘, 但一生太过漫, 纵然此刻得再真诚, 你也永远不知那个好像是能够生死相随的人, 什么时候会突然改变心意。

这个凡人的躯……

第189章

他不介意为喜的人受一些苦，但那要值得，要有回报，还必须是在“他是我的，我们终究要在一起”这个基础之上。

他很聪明，也很小心。

这是木菲写在那本手札最后的句。

“好看是……不是那样的……我以前……其实那也不能算作是我。”云寂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开始言辞混。

又一仿佛被利划破的伤现在他完好的另一侧脸上。

“晏海。”云寂站在他面前，低问他：“你在看什么？”

“那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以前是什么？”

“在那个世界。”云寂示意了一后的蝴蝶：“有那么一座墓，是一座神墓，那个世界里一位力量很的神祇，或者说是力量最的。他的意识早已死去，只有还留存在那座坟墓里……”

黑的火焰断断续续地从蝴蝶的逸，向他追了上来。

“你能说说看，你以前是什么样吗？”

唯恨与君缘尽, 未言别离，徒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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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海眨了眨睛，显然并没有听懂。

“你的脸……”他伸手抚上了那些伤痕，将云寂的脸捧在掌心。“怎么变成这样了？”

“如果你是问我这力量的来源，其实是来自于‘息’。”

“无妨……”他本想轻描淡写的带过，但晏海专注的神让他叹了气：“若是往后我的样会有所变化，你可会觉得介意？”

人心隔着无数重山，可能你一放手他就不见，还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他看来，木菲把恋人赶走完全是一故作姿态、愚不可及的法。

晏海等待云寂走到面前之时, 突然想到了这些话。

“一起”的意思，不是就算死, 也要死在一起吗？

而且，不能相厮守，那就共赴死亡。

“介意？你要变回从前的样？”晏海想了一想：“你不是说，你从前的样也很好看吗？我为什么要介意？”

余所历之事, 其神怪也, 与人说，谁信乎？

这些火焰回到云寂里的时候，他发了一声闷哼。

当时看到这里, 他觉得木菲有些愚蠢。

喜慕，不就是要和他在一起吗？

虚无之神浑沌是天地，育而生的大神，纵然是意识已死，与力量也不会完全消散，而是日日在世间游。因为害怕他终会危及万众生

总之，是要在一起的……

她到最后, 并没有真正告诉所之人实，而是选择了一个人面对。

她的恋人武功极, 两个人说清楚了再好好计划计划，那就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也不知木菲什么要对他说谎。

这一伤，比之前的那些更，也更……

不这样的话，恋人迟早会变成别人的，迟早把她忘了, 那她一个人去死，岂不是太吃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