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海被云寂抱着，安全的落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云寂轻轻地吻了一他皱的眉：“你不用为我忧心, 也不要被她们那些话吓到, 这些浅薄无知的小妖又能知些什么？”

“你胡说些什么。”虽然晏海明知他是故意装作如此, 但是看到他黯然的表, 还是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你知我只是担心……”

“但是……”

月英却没有这待遇，那刺在她肩

那如山一样的骸骨，一瞬间化作了银的光尘。

他避开了与云寂的对视，看到了被钉在龙骨之上的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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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却还是忍不住了一丝张。

“前半分的确是有些特别之的，可惜写到后半分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化天而不自知，所以这后半分，与其说是抑制，倒不如说是凝练气的法诀。”云寂将他搂在了怀里。“后来这本书落到了这条半龙的手里，又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一切就像是被安排好的。”

“难晏海你心里, 是嫌弃我的吗？”云寂放开了他, 往后退了一步：“也是，从前倒也罢了, 如今我真正的成了异端……”

“晏海你什么时候才能……”云寂揽住了他的腰, 轻声地叹了气：“算了, 你向来都是这样，一时也改不了。”

第186章

“他失败了，是吗？”

“晏海，我并不是变成了‘天’。”云寂靠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我在殷云霓腹中成形开始，就注定了会是‘天’。”

晏海有些应付不来，便胡地了。

晏海装着没听到最后一句, 又问：“你能让她说……化解血毒的办法吗？”

“她当然还活着, 不过这天灵之十分异样，灵气驳杂不均，不知是什么缘故。”云寂转过去看了一：“这虫虽然有些修为, 但实在污浊难闻, 让人难以咽。”

天命？是什么样的天命？

“我当然知，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顺遂了心意的云寂, 满脸都写着称心如意：“你往后还要对我更好一，你看她们都那么厌恶我，恐怕从现在起, 人人都只会惧我怕我，再也没有旁人会如你这样护我了。”

晏海瞪大了睛。

无数光自他们脚飘扬开去，在原略作盘桓，纷纷扬扬地散逸于天地。

晏海没有来得及回话，突然听到云寂“咦”了一声，接着看到脚光芒闪动。

成为天的……吗？

“云寂。”晏海闭了睛，终于问了：“你是因为修炼了它，所以变成了她们中的‘天’吗？”

“她……还活着吗？”他问云寂。

“这么说可能不太确切，我还是以凡人的形态被生来的，如果没有那本作为契机，然后有这条半龙的骨骸……可能我需要更的时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耗尽作为凡人的一生，都未必能够生这样的变化。”云寂地了气，让他上馥郁的香气充盈于鼻端：“他们半神崇信的那一天命之说，似乎也不是毫无理。你看，这许多的契机放到了一起，似乎真像是所谓的‘天命’，不是吗？”

“可是……怎么会……这怎么可能？”他思维有些混：“哪会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