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他握了拳。“来！”

“翠微，你过来啊！”那声音回应：“我在这里！”

他了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汽打了他的衣裳，让他渐渐沉重起来。

他抬起衣袖，看着白的袖慢慢被染上了微红的颜。

“装神鬼！”他嗤笑一声，继续往前走着。

很快的，他上的白衣彻底变成了一袭红衣，周围白的雾气也变成了红。

他的视野里，也终于现了其他的东西。

那是两棵树。

一棵满了繁茂的绿叶，一棵却只余遒劲的枯枝。

它们仿佛已经生了成千上万年，大，直天际。

在这两棵树中间，站着一个人。

鼻目，粉面桃腮，笑意盈盈。

他停了脚步。

光一瞬间洒满天地，霾雾气再也不余一分。

“翠微。”发间金的苏映着她绿的眸，嗔浅笑，得叫人心醉神迷：“你怎么才来，我都已经等了你好久！”

“等我？”他上打量着对方：“等我什么？”

“我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离开这里的吗？”她歪过：“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约好了，要一起走的啊！”

他垂，目光有些迷离。

“是的，我还记得。”他喃喃地说：“我们早就已经约好了。”

“那你过来啊！”她绽开了欣喜的笑容，朝这边伸了手：“我们这就走吧！”

他往前走了几步。

近到只要伸手，就能抓住对方……他伸了手，却在半途又收了回来。

“你想带我去什么地方？还有……”他抬起睛，用嘲讽的表望着对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月倾碧？”

月倾碧笑了起来。

“我怎么会死了呢？”她边笑边说：“你糊涂了啊！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你掉了无尽渊，摔得粉碎骨，死得不能再死了。”他平静的说：“是我杀了你的，我怎么会错呢？”

“你真的确定我已经死了吗？”月倾碧用一奇特的表看着他：“我虽然是摔来了，但是我很有可能并没有死啊！”

“是吗？”他惊讶地问：“居然还有这事？那可是万丈渊啊！”

“这个世上，有许多神奇的事，你不是已经都见过了吗？”月倾碧轻声地说：“我摔来的时候，也遇到了很神奇的事，所以才可以活来啊！”

“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吞了那丑八怪的的命蝶。”他了。“半途中翅膀来，可能是摔不死的。”

“丑……丑八怪？”月倾碧吓了一：“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

“我看到了，全都烂了，特别特别的丑陋。”他往后退了一步：“我猜，凡人的并不适合你，过一阵就要腐烂了，所以你才需要不停地更换。”

月倾碧怔怔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真是可惜，再丽的容貌你也无法真正拥有，哪怕你得到了，最终只能带上面，等着她们慢慢腐烂。”

“翠微，你不可以这么说。”月倾碧笑得有些勉。

“不论你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见不得光的异类，躲在这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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