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中不住盘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可见的红从耳朵一直染到了脚尖。

云寂以前从未见过他这样, 觉得十分有趣, 便撑着颚看着他发呆。

“拿、拿来……你给我拿来！”若不是声音沙哑, 脸苍白, 睛还有些红, 他本可以将这句话说得很有气势。

“不行, 卫恒说这对你有好。”他觉察到了晏海细微的颤抖，不是很好心的说：“要不要给你看看，我还问他要了很多……”

“够了。”晏海慌张的打断了他。

云寂倒是没有继续说去，他挑起晏海的发，放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睛里闪动着幽暗的光芒。

“你什么……”经过昨夜，晏海对他这个动作已经十分熟悉，立刻就了气。

这个人特别喜咬他的发，后颈，还有……晏海只觉浑上都在隐隐作痛。

“我方才好像听到有人提到谢芝兰的名字。”他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付波刚才回报说，明日谢芝兰要把自己的养女送去了。”云寂倒也没有接着逗他：“殷玉璋允诺了要封了她作德妃。”

“养女？”

相比付波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这个消息更让晏海觉得吃惊。

但他略作思索，立刻想明白了：“怜怜？”

云寂了。

“如果木家在培育蝴蝶，那怜怜的失踪，理应是和木家有关系，但是她借着谢家的名义了……”饶是晏海，也被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搅得有些糊涂了。“他们两家，不是应该火不容的吗？”

“这世上的有些人，只要能得到的利益足够多，并不会太在乎过去的恩怨。”云寂不太在意的说：“不过以谢芝兰脑和野心，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归附木家，这其中必定另有隐。”

“那白乐乐的死呢？”晏海问他：“难真是白翩翩的？”

“我找人在江东那边，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他瞪着睛疑惑不解的样让云寂忍不住微笑。“白翩翩在之前……”

之前，白翩翩原本有一个青梅竹的恋人，但是殷玉璋看到了她的画像，十分中意她的貌，钦她为妃。她的父母和大伯为了家族的利益，是拆散了他们。她当然并不愿意的，当夜就约了与恋人私奔，但一直苦等到天明，她的恋人却始终不见踪影，她只当是对方畏惧权势舍弃约定，终于死心了皇。

“其实不是？”

“不是。”云寂将他揽了怀里：“她过了很久才知，原来那个恋人被她的父母关了起来，后来在上京找她的路上，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知以后，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云寂把玩着他的发：“只是更努力的讨好殷玉璋，爬上了贵妃的位置，给白家挣得了大好的前程。”

“但是这不合常理……”常理是她应该恨白家，恨殷玉璋，恨所有毁了她一生的这些人。

“人心总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预测的。”云寂笑了一声：“也许她终于明白，如今的一切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那白乐乐……”晏海皱着眉思量，突然想到：“最近还有少女死亡之事吗？”

“断断续续又有不少，慕容极十分痛。”

他说完这句话，明明看见了晏海言又止，却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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