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四君之时，我们四个人就要服用一药, 只有依靠这药，我们才能学习上的武功。而龙鳞在靠近我们之时会有异变，也是因为应到我们血毒的缘故。”

“但当年都说是主为了控制四君, 血毒就是她惯用的手段。”卫恒问他：“上一代的凌寒君之所以毒发，也是因为主动毒所致。”

“所以我才要趁她不备，把她杀了。”晏海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让她有机会发血毒，不就行了吗？”

“可是主都死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您上的血毒……突然就发作了？”

“我当年被月留衣用翷粉和血涎草混合制成的毒|药伤到，当时就引动了血毒反噬。”晏海停顿了一。“也幸好这两毒相互抑制，所以我才没有当场亡, 但是我也不得不用全的功力将毒压制在。”

“怪不得……此次您与留衣君动手, 所以引至毒失衡吗？”卫恒心有余悸：“方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若非有云……那一位在, 我一定阻止不了您的。”

“是啊！”晏海笑了一笑：“我与他的缘分, 就像是天注定的。”

卫恒言又止。

“你想问我什么？”

“我只是想知, 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血毒？”

“它与我的一功力息息相关，又岂是能够随意化解得了的，何况我还有别毒……不过，总会有办法的。”晏海抬起对他说：“你其实也不是想问我这个吧！”

“我想问句逾越的话。”卫恒正问：“翠微君您与那位云阁主，究竟是何关系？”

“我和云寂……”晏海轻声的叹了气：“说主仆不是主仆，说人也不是人，我也不好界定。”

“我见您和他亲密无间，以为你们……为何您又说不是人？”

“小卫，你居然不觉得‘我和一个男会是人’这件事很奇怪吗？”

“多数世人会对此有所偏见，不过因为他们生于置锥之地，非但见识狭隘，又以浅薄之心度人。”卫恒木着脸回答：“我是一个见识过这世上许多奇异之事的人，我和那些人又怎会一样？”

晏海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如此大放阙词实在是惭愧。”卫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怎么会说话，还请翠微君不要见怪。”

“惭愧的是我才对……小卫，你来岛上的时候也不过十二三岁，先是跟着丽姨后来又跟着我，始终是沉默寡言，不与人争的，却原来心中自有见地，我一直小瞧你了。”晏海极为真挚的说：“我至今仍觉庆幸的，就是将你带上了那艘船。”

二人同时回想起当年，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

“所以……您与那一位并不是人？”还是卫恒先打破了沉默。

“我倒是梦寐以求，只可惜……”晏海的笑容有些苦涩：“他以前对我从来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突然一副意重的样，我连欺骗自己都没有办法到。”

“我也觉得，云阁主和我之前在朝暮阁中所见到的他，完全判若两人。”卫恒解释：“我不是指容貌，而是言行举止，我觉无一相似。”

“是啊！”晏海的笑容渐渐消失：“他非但大变，还不知为何受我引，简直就像是吃了什么奇药一样。”

“这世上并无那些传说的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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