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极细的刷，蘸上一些，开始在尸首的面庞上细细涂抹勾勒。

这一画，就是足足一个时辰。

卫恒见他搁笔，凑过来看了一，说：“殷十二也是好本事，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寻了一这么像的尸首过来。”

“像吗？”晏海问他。

他以为晏海是问改扮的可像，便了：“翠微君神乎其技。”

“等了就行了。”晏海将手里的东西抛到一旁，颇有些不屑的说：“殷十二简直多此一举，就算是空棺葬，西夷侯也不敢有半异议，白白可惜了这么一条命。”

卫恒愣了一，脸顿时难看起来。

“他早就安排好了，不然你以为真这么巧，会有这么个量模样都很合适的姑娘，在这个时候恰巧就没了命？”晏海将手洗净，对他说：“小卫，你我往后须得小心。”

卫恒了。

“没想到……”他看了躺在那里的尸：“不过，他们生在皇家，若是温顺多才是奇怪。”

晏海闻言微微一笑，解开了束起的袖。

“翠微君。”卫恒看着他，言又止。

“什么？”

“您的武功。”卫恒有些为难：“您能否告诉我，究竟是了什么事，为什么您如今非但力全无，也是如此虚弱？”

“这件事……”晏海拂拭衣摆的动作停了来。

“您答应过我，会告诉我的。”

“其实也没什么。”看他如此决，晏海也没有再隐瞒去：“十年前，我不慎被月留衣暗算，毁了一武功。”

“留衣君她为什么要这么？”

“她问我要海图。”

卫恒突然没了声音。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虽然告诉了他，但晏海并不愿意说太多的细节：“她也没有讨到什么好，伤得不比我轻。”

“留衣君要海图什么？而且……”卫恒神有些慌张，说话都没了顺序：“而且您不是当着我们的面，把那张海图给烧了的吗？”

“当年那些人里，估计也就只有你和月凌寒，才相信我真的烧了那张图。”晏海叹了气：“月留衣和殷九，第一个就不会信了。”

“您留着那张图，到底是怎么想的？”卫恒往前跨了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难说，您还要回去不成？”

“我娘常跟我说，任何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晏海用一奇怪的神看着他：“虽然我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再踏上那个地方，但是那也始终是我来时的路，或许说不准有一天，会变成归途……”

“那留衣君呢？她为什么要那张海图？”

“那你就要去问她了。”晏海冷冷一笑：“如果她还活着。”

他们从暗室里走来的时候，殷玉堂正在等着。

“王爷可要去看看？”晏海问他。

“不用。”殷玉堂请他上座：“以你的本事，不过是小事一桩。”

“王爷太过奖了。”晏海转对卫恒说：“卫大夫，您也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我和王爷说几句话。”

卫恒，也不跟殷玉堂说话，铁青着脸就走了。

“你从哪里招来的这么个人？”殷玉堂给他倒了杯茶。

“买来的。”晏海半真半假的说：“后来转手卖了，没曾想倒学了本事，回来跟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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