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个英国人的价值的，颇有痛失珍宝之，只觉得可惜，可恶，可恨，可耻——竟然没有压榨那个英国人的智慧为己所用。

于是唐瑞生派一个徐师，汪主席派一个周先生，一起到南通组了一个临时报站。周先生上任火，立刻枪毙掉南通驻军的几个房看守小兵，审死一个营，就把县城围了个遍，开始在各省发通缉令。他估计城里是早就跑了的，于是主要往苏北，安徽，广西发号施令，怕人随，逃到云南去。

“又往云南去！妈的！又是云南！”行踪还没有端倪，他就已经开始骂起了人。徐师听了很是吃惊，问沈文昌：“周先生也会骂人？”沈文昌也十分吃惊：“这世界上哪有不骂人的人？”两人一对话，相视一笑，沈文昌分一颗烟给他。徐师摆了摆手，笑：“戒掉啦！”

“为太太戒掉了？”沈文昌又问：“不介意我来一只？”不等回答，自己就上了。

“为小戒的，他嗓金贵。”徐师虽然已经戒烟，然而看着沈文昌吞云吐雾，还是非常向往。他一，颇为迷醉，大呼：“妈的！”

“来，来。”沈文昌着烟送到他面前，他还是推辞：“不成，一开始，就又上了，不行，不行，你老兄别为难我。”

“可我听月明说，你早和庆哥分了呐？”沈文昌靠着墙，抱着烟，随一问，却要揭人短。

“妈的！”徐师笑骂：“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和他分了以后，他那个脾气坏的！拿我家月明气！”沈文昌恨恨：“小东西忠厚，什么都不说，就苦着一张脸。苦脸给谁看？还不是给我看？”全然的瞎编。

“谁他妈认识什么月明日明的。”

“我也是这趟才知你是唐将军的学生。”沈文昌手里夹着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们这片办事是前清的一个衙门，民国时候征为县知事公署，拆掉了前堂，建西式的办公布局，势必要与封建余留一刀两断。然而改造并不彻底，西洋的后还是个藏污纳垢的三院，也是引活，芭蕉，夜里听得叮咚作响，鬼气森森。连带着住这里的人也要恻恻，影前的芭蕉树一站，不像是蕉客，像是刚过完七的。偏生这还魂来的手里还要一颗烟，缭缭绕绕，很有香火的意味。

徐师生了一不知是对鬼神还是对上峰的敬畏，立刻正了形面，虔诚讲到：“那是恩师呐！我愿为他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他左右看了没人，凑近沈文昌低笑：“可不是这他娘的新政府。”

沈文昌登时扔掉了烟，一脚踹过去，骂：“胡扯！”

徐师又吊儿郎当的靠回了影。沈文昌看他形容，叹气：“周先生公务压，还要顺带着调查李先生的死因，你呢，又是个赖一样的人，我们大概找不到那个英国佬了。”

徐师笑：“可不是，肯定找不到。”

他双手着军袋，脑门梳一个尖，是个风倜傥的小白脸。小白脸脾气倒好，没有生气：“不然嘛派我这个赖来？”

沈文昌好笑，低重新烟。洋火“嗤”的一声燃起，一个模糊的念忽然也“嗤”的一声，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猛的抓住那灵光，立刻就被了手心，唬了神魂。心里许多想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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