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看了一会儿，灯光熄灭，然后又倔地再次亮起。

好耐。秦央暗叹一句，了接听键："人节快乐。"

那边许久没有声音，随后才幽幽地传来一句："去哪里了？"

"糖糖要换手机，陪她逛了一圈。"也不算陪，不过就是大小负责试衣服掏钱，他负责扛。

那边又没了声音，半晌才："不要听她讲。"

"哦。"

他的声音明显急了："真的！"

"哦。"地铁靠站，很多人了车，又有很多人涌了上来，吵吵嚷嚷的，大半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今天怎么没去？"

"没人。"

"呵......"

"真的没人。"

"上次那个呢？"

"分了。"

"禽兽。"

前站了个小女孩，红菱小嘴，目似漆，粉雕玉啄。秦央起让座。年轻的妈妈忙拉着小女孩的手："快谢谢叔叔。"

秦央学着糖糖的样，弯腰和她对："乖，叫哥哥。"

"谢谢哥哥！"清脆的童声让人心大好。

那边已经沉默了很久："我没有。"

"是吗？"

"就谈了几天，约去聊了几次，先前几个也是......谈不拢。"

"哦。"

"碰上赤佬（鬼）了，每次都被她看见，靠！"语气开始激动。

"真的很巧。"秦央温声安，"有缘分。"

"真的。"

"我知。"

可以听见他重的息声，然后："秦央！老能不能去开房你不是最清楚么？"

最近跟糖糖新学了一个词，秦央在心里造句：华丽丽的沈晋华丽丽地爆发了。

那边的爆发还在继续："从星期天晚上到星期四，五个晚上，我有几天是回去睡的？嗯？开房？我靠！你当我什么？拍片的也没这么猛吧？还违章建筑，我连建材都没怎么碰过好伐？真的要是有违章建筑，先不要拆他，我自己先拆掉我自己！"

地铁再次靠站，秦央车、上电梯、站，耳边两声"嘟嘟"的声响："我手机没电了。"

"秦央！"那边叫得更急，仿佛要从手机里扑来牢牢抓住他。

然后"嘟--"地一声音，彻底静默。秦央看着手里的银机，嘴角一一扯了起来。

推开家门，秦家爸爸在厨房里忙碌，锅铲时不时发"呯呯"的碰撞，油烟机隆隆作响；秦家姆妈在电视机前为某个也许贤惠之极也许苦命之极也也许是之极的女人抹泪："晋晋打来好几次电话了，好像找你有事。"

"嗯。他打我手机了。"打了一整天。

电话铃声随之响起。

秦央走自己房里，脱外，拿起话筒："同学，可以了，不要再嚎了，你们整幢楼都知你还是只童，恭喜你，不容易的，继续持，再接再厉。"

笑意再也憋不住，秦央仰天大笑，盖过了客厅电视机里哀怨的哭腔。

"你是故意的......"那边还是嚎了起来，"你设计好的！秦央，你！你耍我！"

秦央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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