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之後，这称呼就和许多童年往事一起遗忘在记忆里了。

监考老师的烟快要完，沈晋促得更为急迫，秦央的椅被他踢得震动不止，有人开始抬往这边看。

"你的成绩，你自己考。"微站起把椅往前挪一些，秦央半侧过低声对沈晋说。

椅狠狠一震，秦央努力别过，看到那双形状好看的睛里蓄满了怨气。

还想说什麽，"嗯哼......"监考老师低咳着走教室开始巡视。

後再没有传来呼唤，秦央听到塑料尺被掷在桌面上发的尖锐声音，然後是笔尖重重在纸上画的声响。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在秦央後顿了一顿後又渐渐走远。秦央静静地坐着，心声在耳里不断扩大再扩大。试卷的一角已经被。

後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秦央尚未回过神，一只手已经越过了他的肩将他手中的试卷离。

秦央旋去夺，桌上的笔盒被手臂扫落到地上，"啪──"的响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怎麽了？"已经走远的监考老师猛地回过。

沈晋已将卷抓到了手中，不得不就势松手，白纸飘飘落地。

"没事。"秦央赶忙俯去拾，直起腰时，沈晋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字说得森然：

"算你狠。"

之後的几场考试，沈晋再没有找过秦央，秦央趁老师不注意回过去看他，他正伏在桌上，压在臂膀的卷上胡填了几笔，其他都还是空白.

第六章

班里的风草动从来逃不过那位面容慈蔼又心思明的班主任的耳目，谁在谁的课桌了放过粉红信封的信啦，谁在课上看啦，甚至是谁哪门课抄的是谁作业......

秦央在跨办公室前就好了心理准备：

"李老师。"神态、气都是如无其事的样，话语间恰到好地带着一疑惑。

"哦，你来了。"相较於一脸坦然的学生，坐在办公桌後的班主任倒有些踌躇。桌上的作业本才批了一半，笔尖在上边虚虚地画了个圈，一个鲜红的钩打得笔艰难，收笔又显犹豫，中间转弯的地方还明显顿了一顿。

教秦央的那个矮矮胖胖的数学老师正巧吃完午饭，一步一晃地晃了来，见了秦央，便凑了过来："哟，秦央啊，不是一向很用功的嘛？怎麽这次考试有小退步？晚上没睡好？"

秦央低，斟酌着词句。考试的时候，背後坐了个沈晋，又是踢椅又是抢试卷，七八糟地一搅和，心思就散了，几个很明显的错误都没看来。

"哈哈哈哈......"红光满面的数学老师抹着嘴笑开了，"没事，没事。你是最自觉的，这次落了後，次再努力赶上。没事。"

秦央也跟着笑："嗯。我次努力。"

数学老师拍了拍秦央的肩膀走回自己的坐位。

秦央的目光回到班主任这边，一直没说话的班主任终於缓缓开："秦央，你一直是个优秀的学生，成绩名列前茅，对班级工作也认真到位，各科老师对你的印象都很好。"

秦央连连，笑容有些羞涩："谢谢老师。"

放了手中的钢笔，班主任接着说："所以，不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有什麽困难就尽跟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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