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如祖的慧慈皇后那般，心怀万民，有远志，能够在政事上辅佐朕，督促朕，甚至在朕决策失误时愿意批评指正的贤良之人。只有这样的人，才担当得起朕的皇后，才有母仪天的风采。赵大人闲来无事，倒是不妨替朕找找，哪家有这样的女。”

闻静思不止一次见萧韫曦在朝堂上不留面的训斥大臣，却是第一次见为了立后的事语嘲讽，甚至有些刻薄，知他定是被赵明中的纠缠不休惹得震怒。赵明中被这一番话驳得老脸羞红，呆立当场，“这……这……”了半天也说不文。双余光瞥见闻静思的影，灵机一动，心想：“谁人不知闻相最得皇帝信赖，若能得到他的支持，事或许有所转机”。当：“臣上书劝陛立后，是为了江山社稷。闻相忠孝两全，想必也是支持老臣的。”

闻静思心里一叹，实在不愿与这事沾上一星半关系。别人提起，多是拂了他的逆鳞，被斥责几句，要是自己提及，那才是真正的了天雷，萧韫曦暴怒之会什么事，他是想都不敢去想。因此，也只好恭敬地：“立后选妃乃陛私事，臣不敢多言。”

萧韫曦脸稍晴，见赵明中仍不罢休，将手中折一甩，冷冷：“退朝！”

闻静思松了气，尚未迈殿门，木逢便从后面追来。“闻相请留步，陛相邀。”他只得应。两人穿过太极殿，便见萧韫曦在的回廊前等候。萧韫曦见闻静思走近，盯着他细细看了半刻才：“静思昨夜未眠？怎的这般憔悴？”

闻静思不料他看了来，里隐又无法相告，只好谎称雷雨扰眠。萧韫曦不疑有他，开劝：“午膳过后，小歇片刻吧。”忽而话题一转，转回方才立后的事上。“静思怎么看赵明中这一手？”

闻静思直言：“赵大人平日多有夸赞女儿，送女的心思表无遗。听陛这么说，尚有？”

萧韫曦笑：“静思果然心思锐，再猜，往反猜。”

闻静思低喃喃：“赵大人送女儿，反过来猜……”心中忽然雪亮，一个念在脑中闪过，不禁“啊”的叫来。“安王妃！”

萧韫曦抚掌大笑：“朕的闻相聪慧过人，果然担当得起皇后一职。”

闻静思晓得他开玩笑，也不十分在意，无奈：“臣哪里能与慧慈皇后相比。”

萧韫曦笑意盈盈。“是不能比，慧慈皇后为祖皇帝生了三男二女，静思却是一个都生不的。”忽见闻静思中郁涌涌，才惊觉玩笑开过了，忙收起笑容：“是朕胡说，静思莫往心里去。”却不知这一番话正中闻静思的隐忧。

闻静思淡淡笑开，拨正话题：“安王妃是赵大人的女，为安王育有两位世。若陛无后，势必要从中择一继大统。赵大人看似求陛立后，其实是迫陛尽快立储。”

萧韫曦：“皇祖父息凋零，朕只得明王与安王两位皇叔，先皇膝也只有朕与先太。明王弱，多年不曾生育，难怪赵明中看重自家两个孙儿。”

闻静思看着萧韫曦的侧脸，心中百味陈杂，轻叹：“陛，自古皇权一脉相传……”忽而想到自己腹中正是皇帝血脉，对立储一事更应该避嫌，但是他从未打算将有龙的事告诉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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