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哥, 你什么时候来的？”何英惊叫声。何安已经在原地站了一会，他带来的护卫立刻包围了几人。何英终于松开手放开了观言。

“女扮男装，扮演成年男并不容易, 但是扮演一个还未变声的稚童并不难，县衙买小厮不会像买丫鬟一样验，也没有多少人会盯着一个小厮细看。其实直接到县衙丫鬟也未尝不可，但我想你一开始就打算接近县令, 但是岑老年纪大了，边不用丫鬟，你才此策……”

“你说的没错。”她的声音变得清脆许多，显然一直以来都是压着嗓说话的。观言摘巾，抖开如瀑发，解开衣领，撕掉贴在咙伪装的结。细看之才会发现她的五官的确十分秀气，果然是个女孩。“不过我不明白，你从未近接过我，是怎么发现的？”

叶思睿没有直接回答她。“我第一次怀疑是旷儿被劫走，我收到了那张字条。字条放在我屋里，县衙那么多人，谁能轻易我的屋不被发现呢？字条用的是京香墨，这墨很少见，但偏偏我用的就是，我的屋就罢了，还能从容地研磨写字条……”他看着观言戏谑的表，以前没有发现她的睛这么灵动。“那张字条是左手写的，对吧？”

观言没有说话。

“毒被在香炉中，只有园的人才能动手脚。福寿班的班主说去戏的人拿着腰牌，是侯府的人。一个是侯府的人，一个极为熟悉县衙，这两人还有十分亲密的关系，很可能是血脉关系，我认识多少这样的人呢？”

“老齐！”何安后的家恶狠狠地叫声。何安向后摆手叫他闭嘴。

“玉~峰自从寿宴之后神不振，因为被那三与人质相关的戏勾起了往事。我一开始问他他不说，后来主动想告诉我一件事，但还没开，你就屋了，后来就再不肯说了。”叶思睿回忆当时观言的话，“我记得你说各府人拿着令牌可以侯府，问我要不要向府里报个平安。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你当然知我在府中没什么亲人，何故一问？现在想想，你是在威胁玉~峰，若他说，就对他妻儿不轨。”他摇摇，惋惜地叹“我不在的时候你已经向他表明份，提及往事，恐怕也拿他妻儿威胁了他。你一个女孩，何故这么狠的手？”

观言还是不说话。

“后来我已经怀疑你，但是有一，玉~峰告诉我那个学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他当然可能是骗我的，可是那时候你不在，又是我提起往事百般追问他才开，他没理由撒谎。我一直想不通，以为我怀疑错了。后来，还好何英提醒了我。”何英恐怕不明白为什么在凉亭谈话后他就一直沉默不语。“不错，你的伪装很好，可是人是难以掩饰本能。我细细回想发现，每次我更衣你都会转回避，我或叶阜和你单独在屋里时，你会尴尬，并且尽量避开，这都是姑娘的本能反应。”

观言终于开了：“叶大人果然英明。”

自从她承认自己是女儿后，说话总带着一淡淡的嘲讽。叶思睿蹙眉：“你不知当年谁害了你兄，亦或是觉得所有人都有错，所以借机把我们聚在一起，以三戏勾起往事。但你又觉得我是无辜的，所以绑架了叶旷我不要多闲事。如果当时我还在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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