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转过，睁开睛看着她，“上午的书看到哪儿了。”

见惯了他正襟危坐的模样，不算前日和昨晚，这是在正常的况，遗玉第一次见到他这带些散漫的模样，不得不说，仍旧很迷人。

微微清了清咙，遗玉把视线称到银霄上，后者正立在李泰边拿黄金喙轻啄榻边木料的，发些许“嚓嚓”的声响，像极了一个无聊的孩。

“看到邙山鼠那篇，”遗玉答了话后，又接：“殿，小女有事想问。”

“嗯？”李泰漫不经心地应了她一声，朝银霄的脑袋伸一?手，指尖微微曲起，一个闹崩儿弹在它的。

“哟！”

银霄吃痛的朝后缩了缩脖，没敢再凑上去折磨榻上的木，遗玉侧看见这幕，一时愣在那里，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

直到被那双青碧眸盯着，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呃，是这样的，小女家原先在蜀中居住的时候，曾经从山林里得了只受伤的小鹰，养了一阵就给放回山了。。。。。。”

她把晴空的事大致讲了一遍，略过了当时那小鹰差死掉的事，又说了几次见到银霄时候它的反应，和刚才在她房里的试验。

“。。。可是它们模样差的太多，那只小鹰的喙是黑的，睛是琥珀的，若不是银霄对那个名字反应那么大，小女真不认为它们是同一个呃，同一只鸟，所以想请问殿，银霄一直就是金喙红的吗？”

李泰听完了她的话，看了一又准备凑上来磨木的银霄，：“问之这后呢，若是银霄就是你说的那只小鹰，又如何？”

遗玉有些恍惚，对啊，就算银霄就是睛空，那又怎么样，当时她就是想着让睛空重归自然才将它放走，不中间那只小鹰经历了什么，它是否变成了现在的银霄，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看见她中的迷茫，李泰双微眯，对着银宵：“晴空？”

“呦！”

银霄快地应了一声，脖颈一转，看向遗玉的方向，双翅蠢蠢动，见了它这反应，李泰中闪过思索，遗玉则是从迷茫中回神，忍不住笑容。

“殿，”遗玉对着李泰一礼，“小女问这些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心中不解，相想求个印证罢了，殿若是不便，可以不用回答。”

人是一奇怪的动，他们的太过丰富，晴空只是当年遗玉偶尔救获的一只小鹰，她当年可以放走，本就没有什么执念，现在不过是因为时隔八年再见，因为这各稀奇生了好奇心，想要个清楚罢了。

就算银霄真的晴空，哪怕它对她在亲近，那也是李泰的鸟，她可不会犯傻地去要求李泰把银霄还给她，或是让他放归山林之类的，只是想求个解答，这么简单而已。

尽早有猜测，但听他这么说，遗玉还是忍不住掩住了嘴，一对勾玉大园瞪起来，有些结：“那、那它可能就是……”

这世界上巧合有很多，但多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而是真相。

“嗯。”

遗玉把目光转向银霄，盯着它看了好半天，方才了笑容，对李泰一礼，恭声：“多谢殿。”

当年小小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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