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学生吗？”

程小虎没见着他大小对他使，应：“嗯，是我们太学院的，不过大小早就教训过他们了，”

别看程家弟都是喜找事和凑闹的猪，程夫人对他们的家教却极严，每日清晨两人上学前，最常叮嘱的一句话，就是不要在学里惹事，以往两兄妹不因为什么理由，在学里“欺负”同窗的事传到程夫人的耳里，那惩罚可是极严的。

程小凤听了她小弟的话，心就暗一声不妙，小心翼翼去看他娘脸，正瞧见眉皱的程夫人，忙：“娘您别生气，是那些人忒可恶了，那受惊之后，若不是小弟追了过去，还不知小玉会摔成什么样呢，所以我才去教训那群坏小的。”说着还伸手在案扯了扯遗玉的袖，遗玉虽不清楚她在张什么，但还是顺势接话：“伯母，那次还要多亏小虎就我，小风也是因为帮我气。”

“对、对。”程小凤在一旁使劲的，程夫人见她那张的摸样，自然知她是在怕个什么，顿时松了眉，对遗玉关怀：

“那你可有伤着？”

“原来有些伤，现已经好了。”

又问了几句，程夫人才瞥了一程小虎，“你这孩，平日有些呆，关键时候总算是没有给娘丢人，”又看着遗玉，“我这傻儿，也就是嘴馋些，其实很是靠的住。”

遗玉笑两声，程小凤见他娘只字不提她教训人的事，生怕待会儿她想起来又没完，于是就打岔：“小玉，你这样是不行的，御早晚都要学，这会儿天气正好，咱们到厩挑两匹好，上东郊场去。”

遗玉待要再次拒绝，程夫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帮着程小凤劝她：“去吧，去玩玩也好，那东郊场前个月才整修罢，到了地方你若是真不想骑看看风景也不错，若是想学了，就让小虎教教你，我这儿御术在京城这些少年郎里也是排上号的，不会让你摔着的，阿智那里你不用担心，伯母帮你说。”

她都这么说了，遗玉尽心里的确不想骑，但也没有再推辞，冲他们，算是答应来了。

程小凤笑着拍了拍掌，立从毯上站起，一手把遗玉拉起来，在边上着鞋，对程夫人说：“娘您真好，那我们就去玩了啊，小虎，你回去换骑装，赶的啊。”

遗玉站在厅里环顾了一她的房间，女儿家的闺房她也没见过几，程小凤的屋显然别一格，绣品挂件或是字画都不大见，墙上挂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还有一张同她都差不多的弓，还有几把镶嵌了宝石的匕首，从摆设上就能看屋朗好动的格。

“小玉，快来。”

听见她的叫声，遗玉朝里面走卧房，就见一张雕架床上，摆了四五件颜各异的束骑装。

程小凤手里拿着一件外裳朝她上比，弯中还挂着一条，“这都是我前些年穿的，跟你材也差不多，你试试。”

如果不是关系亲近的人，穿了对方的旧衣，对两人都是一不尊重，程小凤大大咧咧地自然没有想那么多，遗玉心里明白，却也没有说明，只是接过了她递来的衣裳，在上比来比之后，从床上挑了一件月白的利索地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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