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裳的卢智问好。

卢智也礼貌地回问，而后就带着遗玉他们去了，跨门时，遗玉还听见后那两个学生的小声议论：

“喂，那不是太学院的卢智么。”

“是他没错，怎么跑咱们院里来了？”

遗玉扭对卢智眨了眨睛，“大哥，你还有名的。”

卢智淡淡一笑，“不是旬考还是岁考，各院都会在宏文路张榜，学评好的，自然知的人就多了些。“

三人边走边聊，书学院的建筑大多碧瓦朱檐，虽无层楼叠榭，但也是屋舍俨然之态，很是符合“书”之一字规整的一面。

走过三排教舍，了后院便是一排憩房小楼所在，卢智领着她们走到从东数第二间房门，敲了敲门。

“来。”

得了应肯，母女俩才跟在卢智后推门而，就见摆设整洁的屋里目便是一张书桌，桌后正坐着一名持笔书写的六旬老者，发白，面目慈善，眉带端状，想必就是晋启德博士了。

“晋先生。”果然卢智如此唤。

见到他们来，晋博士放笔，从椅上起，笑：“你们来的倒是早，我以为还要等上小半个时辰。”

卢智笑着回应两句，而后将旁的卢氏和遗玉介绍了，晋博士捋着上的三寸白须，上打量了遗玉一番，问：“你大哥可是把我请你们来的原因与你说过了？”

遗玉乖巧地，小脸上带了几分适当地敬意，“先生是要考校一我的字，看看是否有可取之，足以学里念书。”

晋博士见她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态度却恭谦适度，应答有礼，中一丝赞赏，伸手招了她来到桌前，指着桌上那副尚未写完的字，问：“你看我这字，写得如何？”

遗玉立在桌前，细细将那张字看了，晋博士写的是一首诗，遗玉未曾见过，但见字结构较宽，直短横，是极为标准的正统楷字，又隐隐带些隶书的味，字中自有一书写之人年累积的韵所在，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字，比起遗玉早年所练的正规字帖，上一筹不止。

晋博士见遗玉看了半天仍未发表意见，倒像是看了迷，遂又笑着声问了一遍，“如何？”

遗玉方才抬，正答：“至刚铁画，骨气达。”这话虽有两分刻意夸赞之意，可确实是了敬佩之心的，但见那字笔画勾勒，若不是日日练习积累来，绝对不会理地那般刚正却不显死板。

“至刚铁画，骨气达......”晋博士捋着胡细细品着这两个第一次听到的词语，神有些飘忽。

回过神来的晋博士将桌上自己方才写的字收起来，而后从一旁拿一张上好的剡藤玉叶纸用纸镇压好，“来，将你那日所写的书写给我看看。”

遗玉，大大方方地绕到桌后坐，伸手取了砚上搁置的笔，沾用了的华墨，凝神在纸上稍想片刻，而后素素写：

“夫尺有所短，寸有所，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用君之心，行君之意。”

将笔放，晋博士早就站在她侧垂看着，好半天方才抬起来，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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