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汝没什么心，顾渊也没迫她。两个人平静的共一屋，没有，似乎也不是那么奇怪。

“事解决了。”顾渊看了看手机，赵航动作很快，视频都被删除了。“明天我会向公司里发通告还你清白的。”

“其实，虽然我本来也不清白，但这事，总得拿了证据再说这话吧？要是其他没事的女员工被诬陷了怎么办。”不过，这真的是歪打正着了，她正好真的就是和老板不明不白的，因而也没什么底气。

顾渊撇撇嘴，江汝真是个傻，当然是因为他俩不明不白他才会这样，不然他抱其他的女员工嘛？闲得慌？

“阿汝，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顾渊突然来的认真，江汝也正襟危坐，问吧。

“咱们两个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老婆不介意，如果我足够喜你，而你也足够喜我，这是前提。”江汝想了想，“我以前排斥这事的，但是不知为什么，遇见你之后，觉得有控制不住自己。”

顾渊认真听着。“我知这是不对的，可是又想这样放任自己，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吧，居然和已婚之夫往。”简直是个婊，她也恶心这样的自己。

顾渊觉得，她是个藐视世俗德又不得不照德立法事的人，她既想要享受，又为过了界的而愧疚。

“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妻。我虽然了对不起她的事，但却不是想她伤心才的，我希望她能永远不知我的存在。”江汝握着杯说。

“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顾渊又问。

“我觉得你是游戏人间的浪，一切都唾手可得，可以轻松地完成梦想。但我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孤独，像是在寻找家园的吉卜赛人，一直在寂寞和自由间浪。”江汝说完，很想给自己个掌，这个形容太矫了。

“那你怎么看未来呢？”顾渊没在意她的比喻，江汝不同他以前的女朋友，她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她不会以他为板结识其他的权贵世，也不对自己抱有不切实际的结婚幻想。如果他们结束了，她终究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承受两个世界间大的落差。

“我也不知，可能回到家乡吧，毕竟家里就我一个孩。有喜的人就结婚，没有就算了。我还没好好想过。”其实她想过，但是太残忍了，想不去。

他们一次讨论这么的问题，顾渊第一次知她的想法，他觉得这个女孩清醒又糊涂。

他心疼她，她太矛盾了。

“我和你说过了，我和李雪薇是默认这关系存在的，你并没有对不起她。”既然已经了逾越礼法的事，为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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