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江天腾手来，把打散，原来是要摊饺。这玩意他们老家几乎家家都要了过年，顾云声自然也会，于是自告奋勇守在炉边把把饺一只只摊来。一边一边还和江天说话：“原来你们家的饺加豆腐，我们家不用虾，会加茸和白菜。”

“去年在我们家吃饭的时候不是过这菜吗？一样的啊。”

顾云声暗自想后来去江天家吃年饭哪里吃得味，光是揣老人的话就足够让人饱的了。短短一走神，正在的这个饺就糊了，他赶快把焦了的饺理掉，聚会神地继续跟着备菜。

忙到午五半，这时小区里已经陆续有人家在鞭炮，远一会儿近一会儿，江天听见一拍台：“我说忘记什么了，原来是忘记买鞭炮了。我去买，你再五分钟把火熄了，晚了鱼就老了……”

顾云声拉住他：“算了，这都几了，人家也都回家过年了。不放鞭炮不要，听别人家里的也是一样的。”

他持得很，江天也就没门，鱼好了之后炒了两个素菜，开始吃年夜饭。

老家的规矩午三四一家人就坐在一起了，不过现在人在T市，多少也随了T市的习俗。先一人喝了一碗竹荪汤，江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顾云声倒了杯米酒，两个人碰了杯喝净，一好像忽然没话说了，索埋吃菜。

蒸了鳜鱼、板鸭和芋同蒸、饺加上江天外婆专门请人打的鱼，与白菜和粉丝煮汤，芹菜、还有一盘蟹黄豆腐，说起来吃得和平时也无甚分别，但是这个时候坐在一起，听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似乎菜的滋味也不同了。

顾云声起先专门闷挑芋吃，碰也不碰板鸭，后来想想，还是挟了一筷芋到江天碗里，江天就把鱼肚一块挑给他，到后来两个人碗里都堆满了对方挟过来的，顾云声忍不住笑了：“真犯傻。快吃完给家里打电话吧。

吃完饭顾云声把江天打发去给家里打电话，自己躲到厨房洗碗收拾残局。等他再来，电话还在打，现在听起来好像是在和钟圆的女儿说话，连语气都不一样了，顾云声笑着摇了摇，索也去台上给远在外地的父母打电话。

电话一通就听见稀里哗啦的麻将声，顾妈妈听到儿打电话来很兴：“我们在和你小姨娘小姨父打牌呢，赢得一塌糊涂。你们吃过饭没有，晚上准备什么？”

“吃过了，晚上就我和江天两个人过，等一会儿看电视吧。”

“吃了什么？”

顾云声就老老实实地把菜名一一报给妈妈听，老太太中途还和了一把，兴采烈地：“那好，我们在小姨娘家都好，过年要晓得好好照顾自己，开开心心的……哎，让你爸和你说两句。”

说话间电话就转到了父亲手上。老爷说话风格素来是言简意赅，了新年好，也不像老太太那样问东问西，就说：“新一年了，你们好好过，我们就什么都好。替我向江天问好吧。”

顾云声听到这里手一抖，忙说：“他在给他外公外婆打电话，等一让他给你们拜年。”

“有什么话等元宵那天讲一样的，明天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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