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站在一边还没缓过神来的顾云声，不由得微微一笑：“怎么了？刚才钟圆打电话找我，我腾不手来开门。”

顾云声皱一皱眉：“过年怎么不回去了？”

“嗯，年后要去国开会，材料还没好。”

“那不是三月旬的事吗，哪里差这几天。”顾云声瞪着江天。

被拆穿江天也还是笑笑：“行了，非要说来吗。”

顾云声低不再去看他：“那你留在这里赶你的报告，我过两天回家。”

“忘记告诉你了，妈妈打电话来说今年要去你小姨娘家过年，十三号回来，要我们到时候回家吃汤圆。”

顾云声静了一静，缓缓扭过盯着江天：“这是故意的还是怎么了？”

他的语调一就往沉了三度，江天也不急，走到顾云声边去：“我们好像没有在一起过过年。”

“你还是回家去，过年不和家里人过怎么。”

江天就把顾云声的肩扳过来：“你不是我家里人吗。

2. 年前 II

虽说这年年味儿是越来越淡，说起来好像也就是大吃大喝打牌发红包围着电视对着不知所云的节目傻笑然后等到假期过去一上秤凭空飞开若斤，但是“两个人一起过年”，无论是对顾云声还是江天都是第一次。

所以当他们拿定主意不回老家，就安安生生地为近在眉睫的年关准备了。

一件事就是买菜。

说起来他们都没有持年夜饭的经验，哪里知一般的家为了这几天早早开始各质上的囤积。特别是顾云声，自告奋勇要去买年货，结果东西买回来，江天看着睛混浊的“活鱼”发白的和明显不是肋骨的排骨，只是一笑，摇了摇没说话，拉着顾云声一门重新来过。说来也怪，顾云声之前一个人只觉得转向，如今有江天一旁坐镇，登时关于的记忆统统涌上心，恨不能把整个菜市场都搬回家。

逛了足足三个小时，买的东西多得车的后备箱都不，又去超市买果饯和冰淇淋等等一系列只有过年才会想到吃的零，回家的路上接到钟圆打来的电话：江天外公外婆到底舍不得，非要钟圆开车送东西来，再脆把医学院毕业之后留在T市工作的钟月接回家。

双方努力的结果就是冰箱和厨房都堆满了。三个人跑了两趟，总算把江天外婆御旨一定要送到的吃给挪家里。钟圆在沙发上，指着还搁在门边没收去的一大麻袋的鱼翅鱼肚海参腊香风，连连气说：“哎呀我的妈啊，哥你这一趟不回去，外婆就恨不得把一年的吃的全都叫我给带过来。前几天有人给家里送了半爿鹿，我可是连哭带喊说路上堵车放在车里怕坏了这才给劝住了……啊，我还忘了那坛米酒。等一你们谁同我去抱上来，外婆特别的。”

他一面喊累一面嘴上说个没停，江天倒了杯茶端给他，坐在沙发另外一，说：“那正好，我们给家里买了东西，既然你都来了就顺便带回去……大过年的什么怪相，和钟月约好了几钟去接她？不然吃过晚饭再动。”

钟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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