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絮絮说些老家的事。他一直沉默而乖巧地听，看着都说再见了，才漫不经心一般提了一句，夏天江天是不是回来了。

是啊，还问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呢，怎么，找到你没有。

哦，知了。顾云声挂掉了电话。

再后来顾云声再也没有去问过江天的事，也没有收到电话和来函。

他就这么错过了他，也失去了他。

A-13

顾云声家的钟工是一对表妹，一个姓杨一个姓柳，都五十，纺织厂退的工人。

以前用的人都不是很合心意，也有一些人在了一段时日后睇些许端倪自己先辞职了事。后来有一次他去林况那个两层楼的大房打牌，发现每个角落都收拾得净净清清，就随一问，林况就把自己请的钟工介绍了给他。一就是两三年，至今合作愉快。

那天也是她们过来打扫的日，正好顾云声也没门，坐在房间里喝茶看新闻。忽然杨阿姨就从厨房里探个来，笑眯眯地说："顾先生，冰箱里那些菜，还是老规矩清掉吗？"

以前顾云声不开伙，偶尔心血来从楼超市里带一把菜，也多半是放到彻底蔫掉才被钟工定期清理掉。

顾云声一愣，忙说："不用了，留着吧，以后的冰箱里的东西都留着。"

"哦，开始饭了啊。"

闻言顾云声微微一笑："是啊，开始在家里吃饭了。"

说到这个想到今晚约好去江天住吃鲢鱼豆腐砂锅，就问："你说吃鱼火锅的话搭什么比较好？"

对方本来要退回去事了，听到顾云声这么问，想了一想也问："清汤红汤？"

"白汤的。"

"羊就蛮好。要不再生菜？"

顾云声知江天不吃羊，但是听到生菜心里一动，了让她继续去忙了。看完电视再看了会儿书，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和钟工打了个招呼开车去超市买菜。拿了两颗生菜后，在琳琅满目的生鲜柜台又转了一圈，结帐的时候手上多了新鲜的茶树菇和蟹爪菇各一包。

他以为他来得太早江天还在学校里，却没想到一开门就撞上江天端着壶从厨房走来。

"这才几，怎么就来了？"

"我想着晚上要吃鱼，午饭没吃饱，饿了。"顾云声笑了笑，"其实这个钟你居然回来了，这才奇怪。"

"那我们早吃饭好了。哦，我今天没门，在房间里赶着图。"说完就又回了厨房。

顾云声也跟去，把菜放在理台上。江天凑过来一看，笑了："早知你还去买菜，就要你带把香菜上来了。猜到你可能要吃蘑菇，昨天就买好了。"一边说一边转去开冰箱，果然从里面也拿一把茶树菇来。惘 然

"我也不知要带什么，问了打扫卫生的杨阿姨，她说买生菜，我想想也是，就买了。"

"嗯。"江天早早把那条四斤重的鲢鱼剁成几段，应声间先把尾去煎了，等香味郁起来，再把鱼依次锅，小火煎得鱼金黄，才换上砂锅开始炖汤。

顾云声帮不上什么手，就在一边洗生菜和菇，同时空时不时看两江天。江天那天穿着浅的衬衣，加一件蓝的开司米背心，但从侧面看，比顾云声上次去留心他还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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