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桓给自己也了一大盆。

天黑把脚浸在中，很销魂地呼一气，懒洋洋地闭了睛。

严桓：“方凌前辈来了吗？”

方凌如今可以附灵在任何上，他不声，严桓还真看不他在不在。

天黑像是想起好玩的事，笑：“没有，给你看店呢。他听说筮也在，死活都不肯来。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吓成那副德行，果然人还是别缺德事。”

严桓斜了他一：“你不是不知我师兄的名字吗？”

天黑严肃：“别给我抛媚。”

严桓：“……”

“我刚才没装，我是真的有意外。”天黑又解释，“筮在我这里就像个二次元纸片人似的……”

“二次元？”

“呃，就是活在传说和故事里。”天黑制翻译，“反正综合方凌、你，还有外界的描述，他在我脑海里一直是个盛气凌人的英俊二百五，结果这次终于见到活的了，我发现一条也不符合！我太惊讶了嘛，所以才确认他的份。”

“二百五”这个词严桓是懂得的，就是傻，天黑经常这么叫方凌，他曾经以为那是东郊县当地的方言，后来发现只有天黑一个人这么说。

“你怎么会觉得他傻？”严桓也是第一次知天黑心里的筮居然是那奇怪的形象，“他十五岁异灵链就是七阶了，据我所知，方凌前辈也是十六才满阶的吧。”

“小伙，胆不小啊，这话你和方凌当面说去，看他不打断你的。”天黑挤眉，“我就说说对筮的真实看法而已，你急什么？再说了，傻，不一定是智商低，也可能是缺心嘛。”

想了想，天黑又嘀咕：“我看他还是有傻，不然方凌瞎扯的胡话，他也能当真十多年？”

提起这个，严桓也是无话可说。他觉得方凌前辈脑很有问题，谁能到临死了还有心开玩笑骗人？

天黑：“你和筮说了吗？”

严桓愣了一，摇：“我不知怎么说……而且最近也没有很好的时机，等失踪案理完再找机会说吧。”

“怕他受不了？”

严桓无言以对，他的确是担心筮突然得知真相，承受不住。但同时他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这份担心。

“可惜了。”天黑摆虚假意的遗憾脸，“方凌那个二五仔还托我把他的腰带拿回去呢。啧啧啧，没想到某些人旧未了，连师兄的……”他说到这里忽然卡了壳，默默思索两秒，难以置信地问：“你不肯拜我为师就是因为这个？！”

严桓没跟上他的思路：“啊？”

天黑自作主张地恍然大悟：“我懂了。我就说刚才觉很奇怪，你怎么能筮叫师兄呢，他是前任界主的徒弟，你可是前任界主的后代……”

天黑有抓狂，他曾经尝试无数办法要收严桓为徒，后者就是不肯合作，搞得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够不了严桓法。

结果居然就是这狗原因吗？严桓如果拜他为师，就要称呼方凌和迩尚暮为师兄……

“你不认我师父就为了这么油腻无聊的理由？”天黑垂死挣扎，“小桓桓，你不能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纯少年？”

严桓终于搞明白他在说什么，无奈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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