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迹斑斑的灰天板，失去了思想。

他睡着了，睡梦里听到了一阵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久得他只能拖着没有思想的前去开门。

他以为自己醒了，但是他还在梦里。

其实他已经醒了，但是他自己不知。

没事，迟早会知。

第2章 第 2 章

“谢谢你救我。”齐枫开。

“是个人都不会见死不救啦。”叶程讪讪地笑着，一如齐枫平常所见的那样光，可是，一秒云立刻爬上他的脸庞，“对不起……还是没能把你救活，对不起……”他的越埋越低，带着哭腔的声音也随之越变越小。

“笨，这事怎么能怪你。”齐枫摸了摸他的脑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叶程。”他抬起，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齐枫没有看他在颜笑，看着前这张治愈人心的笑脸，忍不住伸过手去，轻轻抚过叶程额前散的碎发。他冰凉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叶程的额，面前的人惊得一退。很奇怪，明明是梦，为什么这么真实，叶程低想着。

看到叶程的躲避，齐枫本就失去温度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霜。也是啊，他一个大男人没事去摸另一个男人的脸，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会躲开吧。他苦笑了一，收回了手。即使变成鬼，他还是不敢对这个人为所为吗？

“你的手……好凉啊。”叶程轻声说到。

“是啊，因为我是鬼嘛。”齐枫咧嘴笑了，一洁白的牙齿。

叶程闻言抬看他，前的这张脸是这么清晰，小麦的肤、密的剑眉、明亮的双，一切的一切都能看得这么清楚，他……真的是在梦里吗？他用力地掐了一自己的大。

“嘶……好疼。”

齐枫好笑地看着他，“你嘛呢？”

“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

“噗……”齐枫没忍住笑了，“所以现在确认了吗？”

“还没有。”

“那……”齐枫拉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要不要我帮你确认？”

他还是想任一次。

“嗯？怎么确认？”叶程迷茫地看着他。

齐枫忽然凑了过去，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叶程的嘴没有血但是透着意，反之，他的嘴却凉的彻底，温与冰冷的觉织在一起，无地宣告着他们已经相隔的事实。

叶程目光呆滞，愣愣地没动，睁大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惊讶之余，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因为嘴上冰凉的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把他拖回了现实。

齐枫快速地离开了他的，故意带着玩笑似的笑意说到：“怎么样？这能确认了吗？梦里有人亲你应该不会有这么真实的觉吧？”

叶程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不好意思，他的耳红了，害臊得忘了震惊，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来，“这么说你真是鬼？？？”

“是啊。”

叶程不可思议地看着前的人，伸过手去在他上摸摸索索，“可是，为什么我能看到你？还能摸到你啊？”

“我也不知。”

“还有，你是怎么知我住在哪里的？”

“我也不清楚，就这么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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