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这才觉得舒坦了，又哼了声，佯怒：“你我夫妻一，亲人也是一般无二，却又激什么？”

牧归崖笑着眨了眨睛，压低了声音：“我是激上苍，好叫我有了郡主这般贤惠的夫人！”

两人笑闹一回，然后便照昨儿晚上商议好的，兵分两路去了。

听明白牧归崖的来意之后，裴如实还愣了会儿，显然有些意外。

“我以为侯爷您是不会手兄弟们的私事的。”他笑着说。

牧归崖了，倒没否认，“确实不会，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再者，你的这个事儿也是，唉。这里就你我二人，此事的你，得我耳，决无第三人知晓，你到底怎么想的？”

一同生死这么多年了，裴如实知照牧归崖的，能问这么一句来殊为不易，倒也没刻意回避。

他正正经经的想了一回，到底还是说了一直以来的心里话。

“我确对苏夫人有，她对我也并非无意，只是造化人，侯爷与郡主也不必为我担忧，且行且看吧，毕竟能活来已经很好了。”

牧归崖闻言叹一声，语重心：“死者已矣，来者可追，我知你心中顾忌什么，可此事说来也是无奈，世人并不会说什么的。”

“侯爷这话说的不对心，”裴如实反而了然一笑，“您并非不知我的脾，我也不是那等在乎世人光之人，只是……饶是我过了自己这关，却也不想叫她为难。”

苏夫人是个心思细腻的好女，若自己主动提，她或许并不会拒绝。但如此一来，她的余生必然都要背负着一个包袱，难以释怀。

与其让她后半辈都心怀愧疚的自我折磨，裴如实就觉得，倒不如这么去。

然而牧归崖接来的一句话，却直接将他整个人都震得呆了：

“话虽如此，可你们这样，岂不是已然在折磨彼此？”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白芷果然去找了苏夫人, 到的时候苏夫人正在里碾药，听她来了忙门迎接，行走间上都带着一淡淡的药香。

这是个量挑的清瘦女, 容貌不过中人之资，但自有一温婉清和的气质，观之可亲, 见之忘俗，也就十分众了。

“有日没见你了, 近来可好？”苏夫人见她来了也十分兴，忙上前拉着她的手上打量, 笑，“快叫我瞧瞧。”

她们二人早在刚来西望府一带时就认识了，私底接颇多，关系甚好，也就是这一二年都忙于建设，越发不得空，这才来往的少了。

不过虽然往来少了, 可分并未减轻，且近来又因着医院和书院的当儿，二人自然而然的恢复了集。

“好的，”白芷也笑，又看了看正厅地上摆着的许多成品、半成品药材, 问, “怎么没叫个人来打手, 一个人岂不累得慌？”

苏夫人因着会医术、懂药材的关系，平日就在医院坐诊，每逢一五再去书院医科班任教，平日里十分忙碌，每月不过区区两天假罢了。

“嗨，别提了，”苏夫人就，“都是整瓶不满半瓶晃的半吊，若叫他们来帮忙反倒手忙脚的，我还得多一份心，反倒不如自己来的便利。”

白芷听后，跟她相携坐，“也是。”

自从丈夫战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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