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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都还没讲完就开始起雨来，而且愈愈大，从车愈来愈摇就知泥泞路开始被雨浸透了。

天黑加上雨大路不好走，徐固已经把车速放到最慢，但右后还是掉到泥坑里。

座位突然沉让顾尚伟吓了好大一，他觉自己整个人都陷了去一样。徐固及时把车停住，并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在左边的座位上坐定。

「我车去看看。」打开车门，男人就直接雨中。透过车窗，顾尚伟只看到他在雨中的模糊影。在后面转了一圈，没有上车，只是敲了敲他旁边的车窗，示意他把车窗摇来。

「雨这么大，前面的路我想也不怎么好走，你想继续走还是想先等雨停了再走？」

「我当然希望能愈早赶回公司愈好。」看着徐固发和脸上不停地滴着，他本来还想说「如果你太勉的话那就先等雨小再说。」但徐固没有等他说完就示意他把车窗摇上，然后消失在前面的路上。

他一向习惯等人，开会时会提前到场等属，跟顾客约了吃饭也会提前到，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痛苦的等待。就算是竞标时等待最终结果来，也没有这么坐立难安过。他以为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但看看手表才发现分针只是走了十格。

就这样不断地看着手表过了将近三十分钟，他终于看到前面渐渐现一个影，他并不否认自己确实松了气。

不等他示意，他就直接把车窗摇了来。

「前面的路也没有什么真的过不去的地方，我要把车来，你先车吧。放的柜里有一把备用伞，把那个拿给我。」

找到那把伞，递给男人，他慢慢地打开车门走来。因为车是倾斜的，他得抓着男人的手臂半靠着对方才能稳稳地来。

男人把打开的伞给他，叫他先站到一块较的岩石上去。

「那你……」

「反正我已经全都了，而且拿着伞不方便事。」

「那需要帮忙吗？」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力气还有几分。

徐固只是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叫他在那里站好不要动。

顾尚伟猜想对方笑的意思会不会是认为他的帮忙只会是帮倒忙，还不如就站在那里。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有茫茫然的不舒服，脆真的就站在那里看。

男人把透的上衣脱来，甩在后车盖上，然后慢慢地把车尾抬起来用力往前推。等车后过了泥坑，才把车放来。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加上可视度又低，但顾尚伟还是很清楚地受到男人在用力时全肌所爆发的，甚至还可以听到雨打在那弹肌肤上散落时所发的声音。他不自觉地看得迷，直到对方喊他上车才醒过来。

「如果我现在这个样上车，你那真的座椅可能会报废。」没有直接上车，穿上上衣的徐固打开车门，把探车里问坐在后座的顾尚伟。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在意这个？快上车吧。」

慢慢走了近半个小时的山路后才到大路，但就算是上了大路，因为雨还在的缘故，徐固也不敢开得太快。回到市区已经是七二十分了。

虽然之前有撑着伞，但男人还是了角，徐固便先送他回去换衣服。

「你也要先回去吗？」看着上还在滴的徐固，他忍不住问。

「不回了，赶不及。我先送你到公司再空理一自己吧。」男人坐在驾驶座上，也不回地对后座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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