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瑜很惊讶，“你的白班和夜班怎么能排在一天？”

这次齐锐没有回答康起瑜的问题，只是晃了晃自己的胳膊示意他放开，转移话题：“晚上坐车的人不多，你不用送我……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豆浆油条还是粥和包？”

“你要早上才班？那你刚才还什么饭洗什么碗，随便吃一睡觉不行么！”康起瑜崩溃地抓过自己外，把齐锐推搡门，“别啰嗦了，快去上你的夜班，等你班我得好好跟你谈谈——你几班？我找你一起吃早饭吧，楼有家早餐很好吃……”

三十七

康起瑜意识到齐锐这个“夜班”有问题，是在齐锐告诉他的地址与白天截然不同开始的。但他没有多说什么，第二天早晨照昨晚和齐锐约好的时间爬起来接他吃早饭。接连上了白班和夜班的齐锐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疲态，虽然他睛面有淡淡的黑圈、神也不那么灵动，但比起小吃摊上某些呵欠连天睡惺忪的上班族来比较，甚至可以算得上有神。

康起瑜也没和他多说什么，只在要东西时帮他了这个摊位远近名的老豆腐。的豆腐浇上，在淋上一芝麻酱和韭菜，味勾人得要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就着这个吃掉了大堆的包油条。吃饱喝足之后，康起瑜本以为可以带着齐锐回家补觉，谁知这个男人用桌上的面巾纸净嘴和他抢着付了帐后，竟然用相当自然的语气对他说，“呃……那我上班去了。”

康起瑜眨了眨睛，然后又用力眨了眨，他有不确定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瞧瞧齐锐那副理所应当的表！哪个正常的人类会在工作了24小时之后吃顿饭就表示自己可以继续去卖劳动力了啊！而且他确定这个男人吃的是路边摊的包不是大力手的菠菜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回血药。

“好吧……”康起瑜垂无力地朝齐锐摆了摆手，藏起自己的表用同样轻松自然的语气问，“那你今晚加班么？”

“嗯，”齐锐完全不知在康起瑜平静的问题掩盖他的心正有一万只神兽在奔腾不休，他站起来活动了一□，用充满愧疚的目光望着康先生，俯□在康起瑜耳边低声地向他歉说，“对不起……我周五白天休，周日晚上也不用去上班，这两天可以陪你。”

康起瑜没有接话，因为他还是不敢置信。但想到齐锐没搬到他家里时，他每次打电话这个男人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加班，无时无刻不在忙碌着。原本以为自己是被这个人随便找了个借拒绝，可他面前这个人又明明是本不会找借拒绝别人的人，他不得不相信——如果不是他缠着齐锐让他搬到自己家里，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男人着两份工作，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就算从刚刚认识起，康起瑜就用实际行动一遍遍地向齐锐表示着他愿意照顾他帮助他，可是……齐锐从不曾向他开求助，不曾抱怨生活艰困。就算康起瑜因此误会生气，他也不去解释，只是一答应然后匆匆赴约。

这边他心中翻江倒海迟迟没有声，齐锐以为他不兴，重新坐回他边，拽了他袖的一角说，“你生气了？对不起，以后上班时只能帮你个晚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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