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演啊？瞎演呗。”

席小井叹了气，老气横秋地拍了拍陶若霖的肩：“大啊，你行也十年八年了吧？大大小小的戏也拍了好几十了吧？你就不想想怎么提升一演技？”

“！你爸爸行才五年好吧，拍戏是前年才开始的，这才第八！”

“你好意思用才这个字？”

陶若霖闭嘴了。

席小井挽起了袖，指着刚摔的淤青一条陈年旧疤说：“这个，是我以前练舞的时候摔的，上也有。”

“我小时候跟爸妈一起去看了一场舞蹈演，回来就定决心，将来要当舞蹈演员。”

“我爸妈一开始还不理解，说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费那劲儿什么，学舞多辛苦的一个事。”

“可是我乐意啊，我就想着将来要当著名舞蹈家，在大剧院里表演，所有人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结束后还呱唧呱唧鼓掌，想想就开心。”

“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演员，一来我喜表演，二来想到有个人在监视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虽然他不会鼓掌也不夸人，但他只要说一句‘ok’、‘可以’、‘过了’，我就很开心了。”

陶若霖呆呆地望着席小井的侧影，看着他里闪动的光，心有，却依然嘴：“搞了半天你还是为了喻导啊，这理想也太小家气了。”

“理想哪分什么大气小气的……那你有理想吗？”席小井反问。

“当然有了，我要成为国一线影视歌三栖明星！”陶若霖骄傲地扬起，没一会儿又丧丧地低了，“太难了，他们都比我厉害多了。”

“你都不努力，不难才怪。”

“我不是不想努力，就我……真的资质太一般了。”陶若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把脸埋了膝盖里，“我怕我努力还没有结果，那不就证明我是个草包了吗？到时候心态肯定会崩。”

席小井拍了拍他的肩：“努力了未必有结果，但不努力肯定没结果。王大，听爸爸的话，你就努力试试，可以偷偷努力，不给人知。要是成功了，那就了；就算没成功，也不丢脸啊，是不是？”

“哼……爸爸不用你教！”陶若霖闷闷地说，“席小井你今天怎么回事？嘛这么好心跟我说这些，你不会是来挖爸爸黑料的吧！”

“懒得理你！我就怕因为你一个人的工作态度不认真，把我老公的戏给搞砸了，你个老鼠屎。”

“你才老鼠屎！”陶若霖羞愤。

席小井不再和陶若霖抬杠，跟远招呼说：“殷帆老师，我们回去吧。” 殷帆打完电话一直站在不远等着他这边说完话，拿药的同事这时候也回来了，两人上前一起扶着席小井往门走去，徒留陶若霖一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呆呆地神。

“和你的小朋友说什么呢？”殷帆笑问。

“上思想教育课，毕竟我是喻声的小棉袄嘛。”席小井笑眯眯地说，“我们现在回片场吗？”

“不用，喻声说让你回房间休息，他晚上带好吃的来看你，想吃什么？”

“想吃……”席小井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世上如果有什么可以填补一个戏的脑，大概只有黄废料吧。

（十四）

喻声拿着殷帆给他的房卡，拎着打包好的，在席小井房间门站了十分钟都没敢去。意外发生的时候一时急真，回难免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失稳重。喻声没由来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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