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惯有的血腥味……

“您又看到幻觉了么？”男医生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异常，对于他的摸并没有抗拒。

煌沉默地回手，脚步不稳的一步步后退，而后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那是显而易见的幻觉……即便东龙煌不愿意承认。

甚至在医院的走廊上，他还不断地看到周围的空间产生扭曲，就像梦境一般，虚实变换，整个世界被冲撞得不稳地震颤。

男人觉得有些眩……

觉脑被什么狠狠搅拌过，整个人朦朦的。

恍惚中，男人来到了弟弟专属的病房前——房很安静，消毒的气味跟冰冷的白墙让人有些压抑。

坐在床边的妻似乎守了一夜，已经趴着睡着了。而平常几乎不知烦恼，总是羞涩笑着的修斯，却像个空的人偶般，呆滞地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男人静静地看了片刻，而后才充满愧疚地走过去，轻轻地唤了对方一声：“修斯……”

但修斯并没有反应，仍旧呆呆地望着正前方。

又是一阵沉默的心疼，男人小心翼翼地在他边坐，看向他还包着绷带的手，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对不起，还疼么？”

修斯略微颤了颤，视线缓缓地朝男人挪了过来。

“是哥哥不好……能原谅我么……”男人凑近了几分，声音有些涩。

“……”修斯盯着男人，双眸渐渐恢复了焦距，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男人暗惊，担忧的想要安抚，对方却突然抓起旁边的一个瓶朝他上砸去！

砰！

“走开！”修斯手足无措地缩在角落，双眸充满了恐惧。

“……”被砸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稳地爬起来，沉默地捂住自己的额，却止不住指间溢的鲜血。

可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却让平常见他划破一手指就心疼的弟弟，了更害怕的表。

妻被声音惊醒，看到修斯蜷缩在角落的模样，顿时怒火攻心，愤怒地朝满脸鲜血的丈夫低吼：“你又想什么！他已经这样了！你难还想再伤害他不成？”

“……”男人僵了僵，没吭声。

“你的病医生已经跟我说了，但他告诉我，你可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不会合治疗，因为你的记忆已经混了——”了气，妻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东龙煌，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接受心理治疗么，接受你所谓的东龙世家，所谓的屠者，都是不存在的事实么？”

“抱歉……”男人看着妻，心里知对方想要什么，却还是不愿意对她撒谎，只是嘶哑地：“他们不是假的，是真实的存在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痕迹都没有了，能再给我一时间调查么……”

“你！立刻！”妻崩溃地大哭起来——为男人不可理喻的固执，为男人的不愿面对现实的懦弱。

他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我们离婚……”

男人惊愕，他看着自己神决然的妻，又看了看蜷缩在角落、极度排斥自己的弟弟，一阵剧烈的闷痛自扩散——

最终，他只是苦涩地勾了勾嘴角，转沉默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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