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诉电话几乎要将电话线烧断。

两人如常工作，那两次的，像枪支不小心走火，燃烧仅瞬间。

“嘿！大家过来喔，准备来签！看开工谁要负责来公司准备拜拜。”猴弟拿着好的签，放在箱里。

这次年假有九天，不过农历上开工吉日在年假期间，所以大家一致决定用签，谁到谁来。

“里面有一红心的就是签王。”猴弟摇摇纸箱，将纸签混匀。

“拜托，可别千万是我，我住嘉义啊。”

“嘉义算什么，我住恒！”

“都闪一边去，那住澎湖的怎么办？”

每个职员伸手从箱里褶好的纸签，幸好，都是白纸，里面没红，也就放心来，笑看谁到签王。

接着，忽然有人惨叫一声，随即来的是呼声，既然签王已经有主，剩的人就不用了！“耶！太好了！”

只有中签王的仔一脸哭无泪。

明天就是除夕夜，到午许多人已经心思飘忽，无心于工作了。

那天的事，留给杜浩章的纪念品是手上的一排齿印，事隔一个多月，瘀紫的痕迹早已消失。

辞职这件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工作之余，杜浩章曾滋滋地幻想过，或许老板哪天会说要再上回来，不过……并没有，幻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就是而已。

于君扬待他，就和平常一样。

杜浩章有惆怅，结束了……

不，本没有开始，怎会有结束这东西？

杜浩章开车回桃园老家，平常不用一个小时就会到的车程，因为年节返乡的车，足足开了两个半小时才到家。

杜家的过年和多数一般人一样，边吃午夜饭边看综艺迎新节目，等到十一时，相熟的邻居也过来串门，小辈们认命地搬四四方方的麻将桌，例行每年打麻将过年计时倒数。

“我不是寄了一张可以自动洗牌的桌回来？”杜浩章疑惑，怎么还是用这路边摊方形折叠桌？

公司谈那个团购方案，他就订了一张寄回来孝亲。

“那个牌洗不净，打麻将还是要用手搓。”当了杜家十几年老邻居的祥伯笑呵呵地说。

第一阙时，小辈们帮着辈切果端零，搓到第二阙，稍有输赢时，气氛就络了。

“浩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来了！年假门拷问话题之一来了。

为一个正值适婚年龄，事业有成的社会人士，回家过年的场就是被婚。

杜浩章喊了声“吃”哈哈两声，将上家丢的八万吃。

“现在工作赚钱，哪个不卖肝，有时间就没钱，有钱就没肝，哪还有时间女朋友。等拚到个买房的钱，再谈也不晚。”抱歉……老板，只好拿你来挡一了。

“唉，公司的老板都这么夭寿，现在要买间房可不容易。不过，浩章。你还是要个时间多认识些女孩，要不以后怎么结婚？”杜浩章的母亲也一直惦记着儿的婚事。

初三时，也就是年假第四天，从除夕夜起连搓了三天半的麻将，某一天午，麻将桌旁现了妙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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